“好,辛苦了。”
沈敬白伸手接过。
曾可芩不由将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手指白皙修长,指甲干干净净,只不过……无名指上有一道很浅的印子。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想起卫楠的反常,凯哥的提醒,心跳陡然加速。
好像明白了什么。
“还有别的事吗?”
沈敬白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抬起头。
“没有了。”
曾可芩转身走出办公室。
今天难得没有加班。
曾可芩从律所出来,江时屿的车准时停在楼下,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刚要弯腰坐进去,忽然发现座位上多了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靠垫,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咪。
“你还买这种东西?”
江时屿轻咳一声,“去超市买东西,满减活动送的。”又刻意补了一句,“不要白不要。”
“噢~”
曾可芩拖长尾音,嘴角弯了弯,坐了上去,有了靠垫酸痛一天的腰舒服了许多。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车载音乐开着,流淌着一首爵士风的音乐。
红灯亮了,车子停下来。
“有心事?”
“你怎么知道?”
江时屿侧过头,“平时你上车都会跟我分享律所的一些案例,今天却什么话也没说。”
曾可芩抿了抿唇,小声嘟嚷:“我哪有那么八卦。”
“是我八卦。”
曾可芩沉默了会,手指在安全带的边缘摩擦。
“今天中午,我和胡清颜见面了。”
江时屿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然后我们在咖啡厅遇见了一个女人……。”
曾可芩将心中的顾虑全都说了出来。
江时屿听完后,做出总结,“所以你怀疑沈律师隐婚了,对象就是容瑾书。”
“嗯。”
“那你为什么闷闷不乐?”
曾可芩攥紧安全带,“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沈律师要藏着掖着?结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印象里的沈敬白一直坦坦荡荡,不像是会刻意隐瞒婚姻的人。
江时屿想了想,“可能觉得是个人私事,没必要么开?有些人喜欢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
曾可芩还是紧锁眉头。
江时屿又道:“虽然我跟沈律师接触不多,但能看得出他对工作格外认真。或许是怕委托人知道他有家室,精力会被分散,没办法百分百的信任他,所以才会刻意隐瞒。”
曾可芩听后侧过头,路灯从车窗外涌进来,落在江时屿侧脸上,忽明忽暗。
“那他这样不会累吗?”
“应该会吧。”
绿灯亮了,他松开刹车,车子平稳驶出,“但是他选择这样做,就说明已经做好了准备。”
曾可芩抿了抿唇。
“今天是元宵节。我买了些做汤圆的材料,要不要一起?”
曾可芩愣了一下,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正月十五,从南城回到江川一直在忙工作都忘了看日期。
“好。”
车拐进绿苑小区停车场。
一切那么熟悉又陌生,客厅一如既往的整洁干净。
如果不是住过一段时间,知道江时屿有轻微洁癖,不然她肯定会怀疑他请了家政阿姨。
“我先去准备食材。”
江时屿洗完手后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摆在了料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