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人知道污染者公会的由来,只知道他们是由无数个污染者构成。
&esp;&esp;但是多么可笑,公会居然还会有竹幽这种主动拒绝源质的人。
&esp;&esp;听完他的话,万丰利沉默地抽完了烟,没有多说什么,抬手叫人退下了。
&esp;&esp;口罩男忙不迭地离开。
&esp;&esp;等到房间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万丰利才看向身后原本黑暗的地方:“你都听到了?”
&esp;&esp;“听到了又如何?”
&esp;&esp;另一道大腹便便的身影缓缓走到万丰利的身边:“没有确切的答复,谁都不能对他动手。”
&esp;&esp;至于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esp;&esp;万丰利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是吗?”
&esp;&esp;“就算再特殊,他也是上头指派下来的人,你可不要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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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竹幽的“退休”生活显得分外惬意。
&esp;&esp;真正休息起来才明白,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
&esp;&esp;天不亮就要起来杀人,杀完人还要处理血迹,麻烦得很。
&esp;&esp;要是再倒霉一点,被深渊管理局抓到什么马脚,又要经历一段时间的逃亡。
&esp;&esp;那群深渊管理局的外勤人员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esp;&esp;尤其是那位传说中的新队长。
&esp;&esp;竹幽没有见过这位队长的真实面容,却听段飞云提起好几次,说自己被追杀到天涯海角,易容变装之后都还能被认出来。
&esp;&esp;更有传言说这位队长嫉恶如仇,非常厌恶污染者,被抓到的结果就是折磨致死。
&esp;&esp;被盯上未免太过危险。
&esp;&esp;竹幽自觉是已婚人士,有家室的人更应该惜命一些。
&esp;&esp;所以,那所谓的新队长,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esp;&esp;不仅不近人情,处理污染者的手段还层出不穷。
&esp;&esp;……真是个变态。
&esp;&esp;“老婆在想什么?”
&esp;&esp;身后传来叶弦低沉温柔的声音,打破了竹幽的思考。
&esp;&esp;竹幽丢下手里的铲子,回头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esp;&esp;和那个疯子比起来,他觉得叶弦简直就是另一个极端。
&esp;&esp;虽然爱说点不中听的话,但至少行为举止都是正常人。
&esp;&esp;叶弦挑眉:“刚下班,宝贝怎么又在这里刨土?”
&esp;&esp;由于某些难以言说的原因,竹幽最近“被迫”下岗,退休的日子太过无聊,只能在花坛里侍弄些花草。
&esp;&esp;就是不知为何,这工作在叶弦的嘴里就变成了刨土。
&esp;&esp;竹幽莞尔:“在种花。”
&esp;&esp;不是刨土。
&esp;&esp;“种的什么?”叶弦逐渐靠近他。
&esp;&esp;“月季,还有果树……”竹幽指着花坛,一一为他介绍。
&esp;&esp;“这样……”叶弦几乎是眼都不眨地说出下一句,“那到时候开的第一枝花,可以送给我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