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快吓死了你知道吗?还好脑子转的快,不然我今天非得死他手里了。】
&esp;&esp;【你人呢,怎么不说话?】
&esp;&esp;竹幽收到消息的时候才睁开眼睛,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浑身酸痛无力,废了很大劲才从床上爬起来。
&esp;&esp;最近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叶弦总是压着他,不要命地凿。
&esp;&esp;还说是惩罚,竹幽离开失联了一天七小时,一个小时一次。
&esp;&esp;两天过去了,竹幽还差二十多次没还清。
&esp;&esp;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esp;&esp;迷迷糊糊打开手机,依稀看到了段飞云发的牢骚。
&esp;&esp;竹幽回他:【你终于醒了。】
&esp;&esp;这都好几天了,他被叶弦压在床上,都有点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esp;&esp;手臂上的伤口都快长好愈合了。
&esp;&esp;段飞云看起来很不服气:【一睁眼我就看到那个瘟神,啥意思!】
&esp;&esp;竹幽坐着有点不舒服,在床上翻了个身,两条腿翘起来,手指在屏幕上点啊点,点啊点。
&esp;&esp;竹幽:【哪个队长?】
&esp;&esp;海湾市最忧郁的男人:【就是咱们海湾市分局的队长啊。】
&esp;&esp;竹幽:【叫什么名字?】
&esp;&esp;“宝贝在看什么?”
&esp;&esp;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esp;&esp;竹幽弯了弯眉眼,顺手把手机关掉,回头看着叶弦:“你回来了。”
&esp;&esp;叶弦嗯了一声,上前搂住他:“怎么还在床上?”
&esp;&esp;还是这个姿势,连衣服也没有穿,就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两条腿还露在外面晃啊晃,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esp;&esp;竹幽说和朋友聊天。
&esp;&esp;“哪个朋友?”
&esp;&esp;叶弦一直都知道竹幽有个玩得不错的朋友,经常能在竹幽嘴里出现,只是一直不知道这位朋友的尊姓大名。
&esp;&esp;刚好趁这次多了解一点老婆。
&esp;&esp;最好下次能带着人,一起出来吃顿饭,感谢一下对方……
&esp;&esp;“他姓段。”
&esp;&esp;“什么?”
&esp;&esp;“段飞云。”
&esp;&esp;竹幽对叶弦完全没有防备,就这样赤裸裸的把对方的尊姓大名说了出来。
&esp;&esp;叶弦一怔:“海湾市首富的那个段?”
&esp;&esp;他一个小时之前才刚见过段飞云。
&esp;&esp;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esp;&esp;竹幽:“应该是吧?”
&esp;&esp;段飞云好像确实和他说过,自己能帮他找份工作来着……
&esp;&esp;如果对方是海湾市首富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想清楚之后,竹幽转头看向身边的爱人,发现对方好像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esp;&esp;眉头紧锁,完全没有意识到竹幽在喊他。
&esp;&esp;“海湾市的首富姓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