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爷爷想说点什么,可却什么都说不了,他身上的权利,甚至连自己儿子都比不了,又怎么可能斗得过自己老子。
&esp;&esp;“不用你们绑!我自己走——”
&esp;&esp;宋恒哲推开想绑他的人,直接往地下室祠堂的方向走去,这个地方不仅是训练场,还是宋徽世家祠堂。
&esp;&esp;从古至今的祖先牌位,都陈设在这里了,挖掘成一个八卦阵的圆柱形模样。
&esp;&esp;阳卦置女性祖宗牌位,阴卦置男性祖宗牌位,阴阳相合,相辅相成,这也算是宋家聚集气运的一个小阵法。
&esp;&esp;“我宋执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他们两个人就休想和男人搞到一起,毁我宋徽世家几百年清誉——”
&esp;&esp;宋执气急败坏的留下这句话以后,就狠狠的看了一眼宋爷爷,转身离开了这里。
&esp;&esp;宋林看着今天的这一出闹剧,只觉得头疼不已,好好的一家人,怎么闹成这样了呢?可他是仆,是外人,什么也说不得。
&esp;&esp;宋恒哲听着宋执的话,眼眶湿润片刻,再次勾唇冷笑了一声,好一个宋家几百年清誉!好一个宋家人——
&esp;&esp;宋衍清这一路上跑得很顺利,大概率是宋恒哲在背后做了什么,他不知道宋恒哲会经历什么,但他很清楚,下场绝对好不了。
&esp;&esp;可他不能停下来,逃出去,找到阿珏,和他再次回来救宋恒哲才是对的。
&esp;&esp;他跟随着指引,找到了正确的路线,可就在即将冲刺出口时,他蓦地停了下来。
&esp;&esp;宋林似乎早知道他会到这里一样,早早的站在原地等着他,在看到他停下后,便向他微微鞠躬,言语疼惜又挣扎。
&esp;&esp;“小少爷,对不起,我不能忤逆主子,你也别让我难过,跟我回去吧……”
&esp;&esp;“……”
&esp;&esp;宋衍清看着宋林佝偻着身子,却还是眼神坚定的盯着他的样子,心中忽地觉得悲哀,不是替自己,而是替他。
&esp;&esp;他劳碌了一辈子,到头来命运依旧掌控在他人手中,谁也护不住,保护他自己。
&esp;&esp;如果他就这样越过他闯出去,他可以逃走,可他的良心却不允许他这样做,不管是宋林也好,宋恒哲也好……
&esp;&esp;宋衍清最后还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他的手机没有被没收。
&esp;&esp;宋林用同样型号的手机替换了他那一部藏满了记忆的手机,碾碎后交差去了,宋执不会细究的……
&esp;&esp;宋衍清也被带去了祠堂,宋恒哲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后背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即使有医生守着。
&esp;&esp;此刻也不给他处理,就让他这么流着血跪着抄家规,直到晕过去才会救他,这是他这四十六天经常发生的事。
&esp;&esp;那边失血过多,有些头晕脑胀的宋恒哲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看到他被带回来时,瞳孔不自觉颤了颤……
&esp;&esp;成功救出,心疼到窒息的痛感……
&esp;&esp;“宋衍清,你这个混蛋怎么回来了?!”
&esp;&esp;宋恒哲话音一落,似乎扯到了后背伤口,痛得他直抽气,他却顾不得这些,眼眶先一步红了。
&esp;&esp;他只是执着的看着走到他身边跪下来脱掉外套的宋衍清,一股郁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很是恨铁不成钢。
&esp;&esp;“我真的逃了,宋林爷爷会因我而死,你也会比我还要痛苦一万倍,我身体恢复能力比你强得多,你被这样折磨,会死。”
&esp;&esp;“……”
&esp;&esp;宋衍清话音落下后,宋恒哲沉默了,如果宋衍清真的逃走了,宋执真的会将伺候了他一辈子的宋林送下地狱。
&esp;&esp;他就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又冷漠无情的人,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意志,除了那位已经逝去的曾奶奶……
&esp;&esp;“小少爷,对不起了。”
&esp;&esp;宋林听到宋衍清的话,心中悲痛不已,却也无可奈何,他从手下手里拿过泡了盐水的鞭子,手指颤抖着。
&esp;&esp;宋衍清听罢,沉默着脱下外套,露出被血水侵蚀的衬衫,以及衬衫下捆缚了这个上半身的绷带和纱布。
&esp;&esp;上面新伤叠旧伤,纵横交错,恐怖又狰狞,宋林看着他的伤,如何也下不去手了。
&esp;&esp;“宋林爷爷,打吧,十五鞭我受得住,你不打的话,没办法交差的,只……”
&esp;&esp;宋衍清话音未落,祠堂外就传来了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紧接着敌人入侵的警报器响了起来。
&esp;&esp;“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宋林立刻丢下鞭子,转身去询问冲进来的守卫,那守卫灰头土脸的挥了挥手,才看清楚眼前人。
&esp;&esp;“宋叔!那个商书珏闯进来了,他一脚踢翻了铁栅门,触发了警报!往咱们这边冲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