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周靳庭的眼神过于具有穿透力。
周围吵闹的人声渐渐安静下来。
徐静宜一抬头就撞上男人的视线,瞳孔骤然紧缩,慌不择路地从人群包围圈中挤了出去,逃之夭夭。
周靳庭收回视线,牵着关歆径直走出了大堂。
宾利车内,关歆刚坐稳,便出声道:“她是徐静宜,你认识吗?”
男人眯眸:“不熟。”
前排刚刚动引擎的陈松适时看了眼后视镜。
周靳庭捕捉到这一幕,挑眉示意他开口。
陈松说:“去年秘书室裁掉的三个人里面,有一个就叫徐静宜。”
关歆从手机中翻出入学时拍的合照,递给陈松:“是她吗?”
陈松点头:“是她,之前在秘书室做档案助理。”
周靳庭薄唇微抿,俊脸透着几分阴沉,“怎么回事?”
关歆简单将事情经过阐述出来。
最后补充道:“听说她下午是坐着寰庭的公务车来的,饭桌上隐晦提了几次寰庭的股票,你最好让人查查,她手里的股票是怎么回事。”
自打联合布会之后,寰庭和徐达的股票涨势喜人,买都买不到。
不排除有内部人员仗着手里有内幕消息钻空子,和徐静宜里应外合,借机牟利。
然而,相比关歆担忧的倒卖股票,周靳庭却点着膝盖,沉声问:“她冒充你?”
关歆哂笑:“可能打着我的旗号更容易办事。”
周靳庭侧脸的轮廓愈显得冷厉紧绷。
车厢里静默片刻。
关歆问出了心中疑惑:“她为什么被裁掉?”
既然在秘书室工作,按说应该都是精挑细选值得信赖的人。
一次性裁掉三个,除非有重大过失。
良久,周靳庭沉声开腔:“不管为什么,都不是她冒充你的理由。”
关歆侧目,“冒充事小,别因为这个对你和寰庭造成什么影响,得不偿失。”
爱慕虚荣也好,另有意图也罢,徐静宜的谎言连两个小时都没撑过,当场原形毕露。
足够她难堪。
周靳庭偏过头,俊脸半明半昧,“她最不该就是冒充你。”
昏暗光线下,关歆和他目光交汇,心底一阵强烈的异样划过。
“你别本末倒置。”
周靳庭顺势握着她的手,睨向前排的陈松吩咐:“尽快查清楚。”
“好的,周总。”
回到蓝岸湾。
关歆的微信里时不时有人添加她好友。
班级群里更是疯狂吐槽徐静宜今晚炸裂的操作。
关歆看了两眼就放下周靳庭,“你怎么没说你今晚也在君悦?”
沙边,男人仰身靠着沙,掀眸道:“临时安排。”
关歆挑眉,“所以故意不回我消息?”
不仅如此,连两边包厢结束聚餐的时间都几乎一致。
像掐着点出来似的。
周靳庭微微勾唇,“结婚这么久,总要见见你同学。”
关歆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笑着道:“要不要我哪天再登个报正式公开一下?”
他哪是想见她同学,又是送汤又是偶遇的,分明是想当众‘官宣’。
虽然不清楚他这样做的目的,关歆倒也不反感。
谁料,她一句玩笑话,男人却若有所思地道:“确实可以考虑。”
考虑什么?考虑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