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的朋友说这位少爷有未婚妻,虽然还没订婚,但在他们圈里是公认的,女方姓沈,很显然并不是照片里的这位哦。”
“是有钱人的通病吗?家花不如野花香?”
“楼上,友好纠正一下,被曝的这位可能只是有钱人,因为他没有继承权,但他背后的家族以及他堂哥,可不只是有钱两字能概括的哦。”
……
木泠转消息给沈颂以,沈颂以这才看到了热搜内容。
她有些怔愣,将原贴内容包括几条点赞极高的评论都看了一遍。
原贴博主还算收敛,可评论区里‘商’和‘京北’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她咬着唇,听着木泠在手机里同样震惊的疑惑。
“这到底是谁曝的啊?满华国的狗仔和营销号,也找不出谁胆子这么大,敢曝商家的事。”
沈颂以轻声道:“那么巧……奶奶刚要让我搬出商家和商西泽培养感情,消息就被曝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木泠顿了顿,谨慎地问:“那位做的?”
沈颂以也不知道,这一切生的太突然,商琮聿也没有找过她。
从老太太要她和商西泽订婚,到老太太下定决心要她搬去商西泽的住处,至今,商西泽的桃色新闻被曝,不过短短半天时间而已。
除了商琮聿,她想不到谁会帮她,并且动作会那么快。
她只觉得,好像过了大半辈子。
-
郊外庄园。
商琮聿从车上下来,缓步朝庄园别墅内走去。
身穿黑衣的保镖见到他,弯了弯腰,推开了合着的门。
流利的钢琴弹奏声传了出来,商琮聿面无表情地走进,绕过两米玄关,走向客厅。
一头白的中年男人坐在落地窗旁,指尖在钢琴上随意地弹奏着,直到商琮聿走至身侧,他都毫无反应。
一曲毕,他终于抬头,那张与商琮聿极其相似的脸上,表情寡淡。
“你怎么来了?”他淡淡地问。
商琮聿绕着钢琴走了半圈,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打理精致的花园,冷声道:“想请您回商家。”
中年男人沉了脸,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可能。”
他站起身便要离开,刚踏上台阶,站在落地窗旁的商琮聿轻而易举地一句话,便让他无法再动弹。
“当初你护不住我母亲,如今你儿子马上要经历你经历过的一切,你也不准备管吗?”
商锦年眼底有痛楚一闪而过,他缓缓回身,静静的与儿子对视着。
“你比我有本事,我不信你护不住自己的女人。”
商琮聿垂眸,自嘲的笑了笑。
他倒是想护着,可也得沈颂以愿意。
若他真像父亲从前那般,不但护不住她,反而将她推远,那他又该怎么办?
商锦年下楼,走至商琮聿面前,脊背早在失去所爱后变得微弯,站在同样高的儿子面前,便要显得他矮了一些。
他紧紧地盯着儿子的眼睛,从那双与自己几乎是复刻的狭长双眸里,看到了无能为力。
他的这个儿子,从小便没有要他们操心过,任何事情在他眼里都不被他重视,一度让他以为他是情感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