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什么的?”
“功效很多,概括起来就是抗菌消炎、下火。”
林淼点头:“也就是说凉茶的一种,可以煮来喝。”
谢烬又采了一些野生的金银花。
“这个我知道。”林淼说。
然后又道:“这个不好找,应该能卖钱。”
说着,又道:“你什么时候去镇上?”
谢烬:“明天早上,去县城。”
虽没实际去过,但根据记忆换算出来,约莫三十里路。
来回一趟,适合锻炼。
顺道了解县城,为日后搬迁到城里提前勘查。
林淼道:“我也去瞧瞧。”
谢烬没有拒绝她,只是与她道:“要走很远。”
林三娘没去过县城,林淼也就不知道要走多远,走多久。
“多远?”试探地问。
谢烬:“大概三十里路,慢些一个时辰。”
林淼嘴巴微张,惊了。
之前半个时辰都走得她双腿快散架了,这还整整一个时辰。
“你还要去?”谢烬看向她。
林淼只迟疑了一瞬,坚定地点头:“去!”
得知道县城方向,知道县城所在位置,总不能一辈子困在小村庄,真真一辈子都只能在温饱线上挣扎。
她自己一个人去,不认路,还有点危险。
有谢烬带着去的机会,不能错过。
挖草药的间隙,林淼也看到了许多小动物。
在树上跳来跳去的松鼠。
——这个不能打,没肉。
还有天上飞的鸟,弓箭似乎不好打。
野兔野鸡也能看到,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小鹿似的动物。
前者能打,后者弓箭威力不大,估计也不好打。
谢烬去打野鸡野兔,林淼跟不上,也怕惊扰到猎物,便在原地等着,不跑远。
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耐性与勇气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而消逝。
深山老林,四下无人。看着林中深处没有什么阳光,森然得就像是深渊巨口,似要把她吞噬,等得林淼心慌慌。
她现在手里就一把谢烬给她留的柴刀,做防身用的。
虽然,林淼觉得真有危险,就她现在废废的身躯,有柴刀都没用。可聊胜于无,起码能起到安慰作用。
林淼神经崩得紧紧的,一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警戒。
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远处草丛传来窸窣声,林淼双手把柴刀抬起抵在身前,做出防御动作。
她紧张得呼吸都屏住了,更是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死死盯着动静之处,直到看见谢烬从人高地荆棘草丛走出来,她紧绷着的神经一松,呼了一口气。
后怕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猛兽。”
说话间,视线外触及他腰间挂着和手里提着的猎物,星眸霎时瞪大。
“你、你这是把兔子窝全家给掏了?!”
谢烬身上挂着一只野鸡,三只捆着耳朵的小野兔。手上提着三只大的。
那几只有白有灰的野兔,很是肥美,一只起码能有五六斤。
谢烬这起码掏了两个兔子窝了。
野鸡没了动静,头垂着,一看就是死得不能再死了。而野兔全在蹬腿,瞧着就很有活力。
野鸡死了,只能自家吃,野兔和蛇用来卖钱,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