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把东西放回老宅,正好谢老大回来上茅房,顺道喝口水,喝着水都愣了,又往他身后看了看。
“阿爹阿娘呢?”
谢烬把东西放下,应道:“在村口和大爷大娘唠嗑。”
谢大郎放下杯子,也给他倒了一杯,递给他:“弟妹和孩子呢?”
谢烬接过,一口喝完,应道:“城里花销太大,三娘在城里继续摆摊,孩子也就陪着她。”
“打算一直待下去了?”
谢烬把杯子放回到桌上,点了点头:“嗯。”
“对了,我听说村子里遭贼了,怎么回事?”
谢大郎道:“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原本以为是咱们村子里的人偷的,但听说邻村也挨偷了,还差点被逮到了,是外邦人。”
“陈树家也遭贼了,养的七八只鸡都被偷了,有的人家是粮被偷了,咱们村子夜里也总能听见狗吠声,夜里也安排人巡逻了。”
谢烬:“谁巡逻?”
谢大郎:“就先前上山打猎打的大家伙,毕竟真遇上小偷了,也危险,大家都有点本事在了,也就不怕了。”
“你先前教的那些招,咱们开春插秧要用到水,和别人抢水,都打起来了,结果刚开始就结束了,压根就不是我们村的对手。”
谢烬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打架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打猎那会儿相处久了,谢大郎见他皱眉就知道想的什么。
他道:“晓得你担心什么,你也别担心,咱们心里有数,不会仗着会点拳脚就去欺负别人。”
谢烬:“倒不是说这个事,主要是厉害的人多,总会踢到铁板。”
谢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地里的活都累得够呛,哪里有那个闲工夫去惹是生非。”
“话说你在村里待多少天?要去山上打猎吗?”
谢烬:“待三四天左右,会去。”
“行,趁着你去打猎,我们也跟着去。”
还真怪了,老五不在,他们几个几个上山打猎,心里总是发慌,老五一在,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他们好些人都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归根结底,还是老五太可靠了,太稳妥了。
谢烬点了点头:“成,到时候我叫你。”
他放了东西也就回去了。
久而未归的家,也没有杂草丛生,屋子的家具也没有灰尘,想也知道是有人帮忙收拾才会这么省心。
谢烬也不用收拾,就去检查放在村子里的弓箭,顺道磨一下柴刀,明早进山祭拜再顺道设几个陷阱。
下午,谢烬忙活着,菊花带着最小的弟弟过来喊:“五叔,可以吃暮食了。”
谢烬擦了一把汗,正洗着手,大腿蓦地被抱住。
他低头一看,是谢大郎三岁的儿子。
谢大郎年纪大,家里孩子也有四个,两个儿子两个闺女。
小孩仰着头看他:“五叔。”
“嗯?”
“你也是我阿爹吗?”
谢烬:“……”
菊花立马抱起孩子,教训道:“小六你乱说啥,这是我们五叔,不是阿爹。”
小孩一双大眼里满满的疑惑:“阿爹问我,要不要五叔做阿爹。”
谢烬微微一挑眉,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菊花也愣了一下。
谢烬与他说:“你只有一个阿爹,我不是。”
小孩没心没肺地“哦”了一声。
谢烬擦了手,和姐弟俩说:“走吧,回去吃饭。”
菊花抱着小弟跟在身后,问:“五叔,还要不要我去帮忙?”
谢烬问:“你阿爹阿娘同意了?”
虽然现在大妞也能看着两个妹妹,林淼还算是忙得过来,但卖得贵的饰品,她现在都是自己做,看了店,可能就没法忙了。
要是菊花也去郡城,两个人也能相互照应。
菊花:“阿爹阿娘同意了,说是跟着五婶能有出息,让我跟着五婶好好学,好好帮忙。”
谢烬点了点头:“行,一会儿过过去吃暮食的时候,我和你阿爹阿娘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