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庆功宴没有长辈,年轻人难得玩得肆意了些。
酒意渐浓,不少嫌正装束缚的,甚至将外套脱下,袖口上挽。
连傅沉郁也喝了不少。
只有池小凡,因为坐在傅沉郁的身旁,虽有许多打量的余光落在他脸上,但并没有人蠢到上前打扰。
于是一整晚下来,池小凡滴酒未沾。
身旁空了的位置坐下人,浓烈的酒气钻进鼻间。
“沉郁哥,你喝这么多没事吗?”
今晚傅沉郁喝了不少,他都有看见。
被他询问,傅沉郁只是盯着他的脸,没说话。
被看得心里直发毛,池小凡开始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上了什么东西,伸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有。
“沉郁哥,你醉了吗?”他试探着问。
“凡凡,坐上来。”傅沉郁终于开口。
嗓音略显沉郁,尾音拖着黏腻的沙哑,随着每个字漫出来的酒气,熏得人鼻间发热。
甚至身体还往后靠了靠,一副要让池小凡坐他腿上的架势。
池小凡呼吸一紧,尴尬的望了周围一圈:“这里很多人”
傅沉郁突然拉着他起身:“那我们回去。”身体微不可察踉跄了一下。
池小凡:“!”
拉着他的手变成十指紧扣,将他手扣得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来客纷纷侧目,有人低声唤着“傅少爷,不再多喝两杯?”
面前的人依旧目不斜视,沉着应对:“酒量浅,先走了。”
池小凡跟着默默离开,才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身上披了件外套。
他愣了一下,连忙脱下:“沉郁哥我不冷,你自己穿着。”
气温已经降至几度,冷热交替更容易生病。
拉下一半的衣服,被傅沉郁拉了回去。
“听话,穿着。”
池小凡被紧紧搂着,静了下来。
好在车子停得不远,走去两分钟不到。
刚落座,他外套还没来得及脱下,转头下巴便被紧紧钳住。
傅沉郁的眼眸深邃如汪洋。
池小凡屏住呼吸,胸腔的剧烈跳动,响声震着耳膜,池小凡一度怀疑会被傅沉郁听见,于是他祈求心脏能跳小声些。
“凡凡,能亲吗?”
呼吸乱了节奏。
傅沉郁的目光赤裸,盯着他的眸子,像是真诚的发问。
池小凡觉得有些渴,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无法拒绝:“可可以。”
傅沉郁的吻,裹挟着更浓烈的酒气。
“凡凡的嘴唇很漂亮。”退开后,傅沉郁指尖轻描绘着他的唇形:“很软。”
池小凡嘴唇在发烫,傅沉郁的手指,像是带着能让人发烧的魔力。
他的脑袋宕机。
他开始不太确定,是傅沉郁醉了酒,还是他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