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凡被傅沉郁牵着出了病房。
一直到离开,他都没去看林泽的表情,只关注傅沉郁的手。
上了车,傅沉郁细细查看他脖颈。
被掐过的地方还有轻微的不适,但傅沉郁指尖擦过的地方只有酥麻。
“沉郁哥没事的。”
“别动,我再看看有没有破皮。”
他听话的梗着脖子,任由傅沉郁查看。
池小凡原以为,傅沉郁至少会先问发生了什么,没想到,竟然只是在关心他。
他小心抓住为他出头的手,“手有没有打痛?”
傅沉郁面不改色道:“嗯,一点点。”
池小凡心一揪,将傅沉郁喊疼的手抬起,轻轻吹了吹。
“对不起,今天的事怪我。”他主动认错。
林泽确实在听到他的话后,情绪激动才导致信息素紊乱,如果他不说话,就不会有后续这些事。
很轻的热气落在指关节,像刮着皮肤的羽毛。
傅沉郁喉结一紧,微微用力将oga拉进怀里。
“不是你的错,是小泽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是吗?”
闻言池小凡错愕。
“你性子这么软,乖宝宝一个,怎么会主动招惹小泽。”
傅沉郁没问发生了什么,没问他说了什么,而是十分肯定的断定他没错。
池小凡眼圈发热,讨好地在傅沉郁掌心蹭了蹭:“所以你没怪我吗?”
“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兴许是今天的傅沉郁目光实在温柔得让人沉沦,又或许,傅沉郁是唯一一个愿意护着他的人。
于是池小凡埋在傅沉郁脖间:“沉郁哥,你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傅沉郁宠溺着笑:“知道我好,不叫老公是还有不满意的吗?”
“没没有。”
“那叫声老公”
“老公。”池小凡乖乖叫了一声。
和意识不清时的口吻不同,耳边响起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些几分羞涩。
好乖。
傅沉郁将人抱紧;“所以小泽说什么了。”
池小凡背脊僵了僵,埋头在傅沉郁肩上,闷声道:“没什么的,不问可以吗。”
“好,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谁说了不好听的话,欺负你,都不能再瞒着我。”
“嗯嗯。”
“别光听不记。”
他惩罚性的拍了oga一下,似乎更柔软了。
他肆无忌惮的又扌圼了一下。
池小凡:“…………”
“沉郁哥…别扌圼了。”
“叫什么?”傅沉郁呼吸重了些,手开始不安分。
池小凡小发雷霆的锤了他一拳。
肩膀被锤,傅沉郁却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