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孤儿!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桌上砸了厚厚的一叠资料。
傅沉郁拿起,越往后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沉,连周身的气压都一寸寸冷了下来。
“一个靠药物分化的oga,不能解决你的问题,留着有什么用。”
“他是我妻子,你有什么资格让他离开。”
“他被池家领养是为了满足池家私欲,注射危险药物,轻则挨饿,重则关禁闭,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你又能确认他不想远远离开?”
傅沉郁四肢仿佛一时间失去了知觉,就那么僵站着。
傅渊的质问,让他无法反驳。
他想起oga第一天上课时,因为拆了发动机弄得像只流浪猫,却双眼明亮着说,觉得那个专业就业前景好,才会去学。
想来,那原来是在给自己找退路。
一开始,oga就计划着要离开。
作为骗局的帮凶,他不无辜
“这是他签的字,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桌上又被扔了一份资料。
是离婚协议。
上面只签了一个人的名字,字体娟秀小巧。
“他拿走了一千万,下半辈子不愁吃穿。”
傅沉郁突然变得异常的安静。
在傅渊以为他已经想清,刚要开口,就听他平静得像疯子般说:“没有我的签字,这张协议不过就是一张废纸。”
傅渊:“”
“你就非他不可?他要对你有半分心意,没人拦着他见你。”
傅渊承认,他是让人签了字离开。
但他没有让人拦着不让见傅沉郁。
那个池小凡要是真舍不得傅沉郁,这些天,有千万种方式能联系到傅沉郁。
“他对你有意,又怎么会接下那一千万。”
“多管闲事。”
厚重的门被狠狠撞上,傅渊屋里气得脸红脖子粗。
回到车上,傅沉郁点了支烟,这时,没联系上的李一站在了车旁。
傅沉郁摇下车窗。
李一眼帘垂下遮住底下闪过的愧疚:“少爷。”
“人什么时候走的。”他的语气没有温度,神情颓废。
“你突然去港市那日,夫人闹着见你,他神情难过,我将人带去了机场,晚了一步,应该是那日。”李一实话实说。
傅沉郁静了两秒,嘴角苦涩的扯了扯。
小撒谎精。
“上车,找不到人,你也不用再待了。”
“是,少爷。”李一垂下的眼帘遮住一闪而过的愧疚。
高级酒店内。
雪白的床上,躺着个神色痛苦的人。
池小凡浑身滚烫得像被烈火包裹,烧得意识发沉。
为了防止他反抗,顾柔足足给他了三针催q针。
下腹传来细碎的坠痛,他按着肚子,额角沁出薄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晕开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