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酒意烧坏脑子的人,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人在讲什么,也思考不了任何问题,只一个劲地输出自己的委屈。
“可是没说不发消息。”
傅星眠:“不分手就发消息”
醉鬼宕机了一瞬:“要分手不要不要不发消息。”
“不给我发我也没有资格打扰所以不要不联系好吗?”说着醉鬼又开始掉眼泪。
傅星眠眉心松了松,这半个月来的怨气淡了淡。
继续边擦眼泪边哄:“分手就不能发消息。”
“不要”醉鬼眉头一皱,眼泪又大颗大颗的往下滚。
傅星眠被气笑:“让一个喜欢你的人不能和你在一起,却又要保持联系,显哥,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残忍,是在拿我当消遣吗?”
满脸茫然的醉鬼流着泪看他,像是在极力理解他的话。
傅星眠耐心的等着醉鬼的回答,过了十几秒,才听醉鬼慢吞吞道。
“不能在一起。”
傅星眠被气得完全没了脾气,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我和你一个醉鬼讲什么道理,我就应该直接将你吃了,让你带着我的味道谁也找不了。”
他扛起床上的人走向浴室,一边走一边心情愉悦地介绍。
“这个房子离公司最近,以后你上班我也能每天接你,不过我最满意浴室,浴缸很大,就算抱着你在里面做,也完全不会把浴室淹掉……”
*
张显醒时天刚蒙蒙亮,屋里浅浅的青灰色光。
张显刚醒,就感到太阳仿佛在被钝器反复敲打,头痛欲裂。
他睁开眼,面前一阵模糊后才逐渐清晰,陌生的环境瞬间让他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还有温热的呼吸刮着他的肌肤,腰上缠着一条沉重的手臂,贴着腰腹皮肤。
有人正埋在他胸口熟睡!
张显浑身一僵,陌生的气味疯狂在他鼻尖叫嚣,心脏骤然狂跳逼得他呼吸混乱。
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挣扎,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收回手搂着男人的手。
没错,男人,哪怕没敢看一眼怀里的人,张显也确定埋在他胸前的是个男人。
而此刻,大腿处的触感让他反胃。
他慌乱地想要逃离。
“咚”
因为踩空反倒重重摔在地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他顾不上疼,刚想起身,视线先触及到没有遮挡的大腿,有着直接击溃他理智的痕迹。
眼底的惊惶如潮水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他不配再给傅星眠当佣人了
“怎么?刚醒就想去找你的心上人?”
熟悉的嗓音突然从后方传来,穿透空气里的死寂。
傅星眠在身旁的人起身时就惊醒,冷着一张脸下床,一双桃花眼没有一点刚醒的迷糊,眼含戾气。
伸出的手刚要碰到地上人的肩膀,背对着他的人却突然回头。
一双茫然地,空洞又涣散地眼睛看向他。
“小少爷”连声音都在抖,而眼睛依旧没有聚焦。
“摔疼了?”伸出的手僵了僵才落在张显肩上。
“疼也受着,谁叫你刚醒就想跑。”
傅星眠冷着脸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又将人扔回床上,动作算得上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