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郁看向累坏了窝在他怀里睡着的人,一下一下的抚着池小凡的背脊。
“当年,我和凡凡因为一些误会,错过了两三年。”
张显不知道为什么先生突然提起这段往事。
“你不是个冲动的孩子,我相信你要不是真放不下眠眠,今晚也不会打这个电话。”
“小显,我和凡凡不会阻止,也不会干涉你和眠眠的任何决定,我们更不是要看身世的人家。”
“你今晚能打电话来坦白,我很欣慰,这样你能少很多顾虑。”
“你和眠眠在一起,我俩很放心,也会支持。”
“还有,下次有事早点说,别那么晚打电话来打扰我老婆休息。”
电话挂断,张显手颤抖得更加严重。
傅星眠慌忙找来客厅看到他的背影,眼里惊慌褪去。
“这么晚了不在房间待着跑来客厅做什么?”
傅星眠蹙起的眉,在背对着他的人转过身抱住他时,突然凝住。
—
结束和傅沉郁的那通电话后,张显和傅星眠过了一个星期的黏糊的日子
也是在这一个星期内,张显得知他们住的这个小别墅不是傅星眠租的,而是他买下的。
为的就是用来囚禁他。
虽然最终没有囚禁,但傅星眠将别墅里所有的房间都上了锁,只留了一个主卧。
所以每晚两人都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一个星期过去,每晚进入房间时张显都会心跳加速,不过一连一个星期,傅星眠都只是抱着他睡觉。
一开始张显还在偷偷松了口气,毕竟清醒状态下的话,他肯定会紧张到不行。
可直到将近两个月过去,傅星眠依旧每次都止步于亲亲。
眼见着学校开学在即,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显还在被傅星眠当做抱枕一样,抱着度过一夜又一夜。
这晚,依旧是点到为止。
“睡吧显哥。”
张显眼底欲念还未散,幸好屋里一片漆黑,傅星眠看不见。
一如既往,他被傅星眠捞进怀里。
张显缓缓平息乱掉的呼吸,燥热却难散。
是他年纪大了吗?竟然这么渴望这事。
在傅星眠这个年纪时,明明还没有那么多心思,也难怪都快两个月了,傅星眠都只是抱着他……。
傅星眠大学就算不出国,肯定也不会在港城上。
最慢开学的大学,最晚也不到一个星期就要开学,傅星眠却提都没提这件事。
是对和他即将分开,没有一点不舍吗?
张显彻底睡不着。
想了想,还是决定要问。
“星眠,你是不是马上开学了。”
傅星眠:“后天开学。”
“什么!”
他猛地回头,黑暗里撞上傅星眠的鼻子。
“怎么不告诉我。”
“舍不得我。”傅星眠笑着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