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曦看着站在一旁的卫驰,行了礼,不情不愿地喊道:“姑父好。”
“姑父给你买了糖,一会吃好不好?”
“好!”姚曦眼睛发亮,立即跑到他身边露出甜甜的笑容,“姑父真好。”
姚知雪:“……”
这小丫头变脸可真快。
姚清珩走过来,对姚知雪道:“小晴儿每天都问你去哪里了,知道你今天回来,特意起了个大早在门口等。”
姚知雪捏捏她的小脸,“看来姑姑没有白疼你。”
“卫将军,我妹妹在家无拘惯了,这几日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卫驰拱手行礼,“兄长见外了,唤我的名字便好,晚晚温婉谦和,我……与祖母都十分喜欢她。”
莫名其妙就被表白的姚知雪脸颊有点红,瞥了他一眼,正对上他的笑眼,便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她怕被姚清珩取笑,赶忙牵着小晴儿往里走,毕竟自己兄长的毒舌她是领教了十余年。
姚清珩见两人一副蜜里调油的模样,放心不少,接着卫驰的话道:“是,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阿驰,咱们进去吧。”
几人边说着话往府内走,正厅内楚蓉与姚泯已在座上,远远看着姚知雪的身影来,便有些坐不住了,脖子伸得老长。
待他们进了厅,行过礼,楚蓉连忙扶起两人,笑道:“都是一家人了,不必行这样的大礼。”
纪石与白风跟随其后,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摆至院中,堆成小山般。
“贤婿不必这样客气,日后回家来什么东西都不要带,人来就好。”姚泯对卫驰说道,“你与晚晚成了夫妻,我们便是亲人了。”
卫驰看着二老温和的笑容,心中动容,郑重地点头,“是,小婿日后必定常同晚晚回家来。”
姚泯十分满意,又转头看向姚知雪,长长叹了口气。
“晚晚,你不在,为父十分不适应,吃饭都没胃口,消瘦了好些。”
姚知雪闻言仔细端详了下父亲的脸,迟疑道:“可我怎么看着,父亲气色十分好,似乎……还胖了些。”
被女儿无情拆台的姚泯吹胡子瞪眼:“你这丫头!”
楚蓉拉着姚知雪的手,笑呵呵道:“别听你父亲胡说,他好得很,你在卫府不用记挂我们,这里都好。”
姚知雪迟来地感受到了一点出嫁的伤感,看着母亲慈爱的目光,心中有些酸涩。
不过好在两家相隔不远,卫驰又是真心待她,两人浓情蜜意时成婚,这桩婚事,已然是上乘了。
天色尚早,远不到吃饭的时候,姚清珩便提出要与卫驰对弈,姚泯观战,母女俩也正好说些体己话。
姚知雪生怕姚清珩使坏,忍不住“恐和”了一番。
“兄长,你要是刁难他,我就找嫂嫂告状!”
姚清珩看了眼带着小晴儿在吃糖的姜含意,眼里掠过温柔的笑容,伸手戳戳姚知雪的额头,无语道:“你兄长我是那种人吗?”
而且还有父亲坐镇,就算他真想做些什么,父亲必然第一个不肯。
如今他在家中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了。
别春苑内,姚知雪靠着楚蓉坐,一边吃着如意糕,十分惬意。
“晚晚,阿驰对你好不好?”
“好。”
姚知雪点点头,不仅对她好,对她的两只乌龟也很好,那个改造后的双栖池深得她心。
蓁妹妹说都是卫驰亲力亲为,她既欣喜又感动,其实以他的身份地位,要什么的池子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他却说自己动手更有诚意,他乐在其中。
他的赤诚明朗,正是最最打动她之处。
楚蓉见她提及卫驰时神色放松,情不自禁流露出笑容,便知她没有说假话。
那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可以安心了。
“母亲放心吧,卫老夫人也十分和善,女儿一切都好。”
“那便好,见你安好,母亲便放心。”楚蓉怜爱地摸摸女儿的头发。
母女俩说了好一会话,直到前院丫鬟来传快要开饭了,俩人这才回到前院。
姚清珩与卫驰的的棋局正好散了,两人也不知是谁放了水,竟打了个平手。
姚知雪自然而然地走到他身边,讨伐姚清珩,“我夫君第一次上门来,你就不知道让着点。”
“父亲已经偏心眼偏到天边了,我若再不发力,只怕要输得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卫驰笑道:“兄长已经让我了,不然我真要无颜面对你了。”
几人说着往厅内走,姚知雪与卫驰走到最后面,两人并肩走了几步,他便牵上了姚知雪的手。
他最喜欢十指相扣,紧密相贴,谁也不离开谁。
姚知雪有些意外,见他这次神色坦然,忍不住打趣,“上次在我家你连碰我的手一下都不敢,今天胆子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