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院内两名幽冥府杀手刚合力放倒一个机巧阁护卫,背对着他。
&esp;&esp;萧祇欺身而上。
&esp;&esp;左膝撞在后腰,长剑从肋下斜刺入心,顺势拧腕搅碎内腑。
&esp;&esp;那人甚至没来得及惨叫,身体软倒。
&esp;&esp;另一人惊觉,回身挥刀。
&esp;&esp;萧祇矮身,长剑上挑,从对方小腹划至胸骨,深可见骨,血溅三尺。
&esp;&esp;两息,两人。
&esp;&esp;萧祇没有停顿,扔了卷刃的长剑,拔出“孤鸿”,直扑地窖入口。
&esp;&esp;守门的两人已听到动静,一个持双钩扑来,一个护在鬼影尊者身侧。
&esp;&esp;持双钩者招式刁钻,双钩专锁兵刃。
&esp;&esp;萧祇刀锋与他左钩一触,立刻抽刀后退,在对方右钩挥来的瞬间,左脚踢起地上一块碎石,正中那人面门。
&esp;&esp;那人眼前一黑,萧祇的刀已至——不是劈砍,是刺,快如毒蛇,精准没入他锁骨下三寸,断脉。
&esp;&esp;第三式,“回锋”。
&esp;&esp;第三人拔刀护在鬼影尊者身前,萧祇没有硬冲,而是身形一转,直扑地窖铁门。
&esp;&esp;刀锋挟全身之力,狠狠斩在变形的门锁处!
&esp;&esp;“铛——!”
&esp;&esp;火花四溅,门锁断裂。
&esp;&esp;地窖里传来朱贵嘶哑的厉喝:“狗贼受死!”
&esp;&esp;一根长矛从门缝疾刺而出。
&esp;&esp;萧祇侧身,长矛擦着他腰侧过去,扎进身后那来不及闪避的幽冥府杀手肩头。
&esp;&esp;鬼影尊者终于转身。
&esp;&esp;他盯着萧祇,斗笠下的目光阴冷如蛇。
&esp;&esp;“……是你。”
&esp;&esp;他认出了这个在狄府码头远远跟踪过他的年轻人,“拂柳的狗?”
&esp;&esp;萧祇没答,刀锋横在身前,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片彻底冰封的杀意。
&esp;&esp;鬼影尊者忽然笑了一声,嘶哑难听:
&esp;&esp;“有意思。年纪轻轻,杀气这么重。可惜——”
&esp;&esp;他话音未落,袖中骤然射出三道乌光,直直射向地窖门内。
&esp;&esp;萧祇刀光暴涨,硬生生截下两枚,第三枚却从他刀锋边缘擦过,直没入朱贵肩头。
&esp;&esp;朱贵闷哼倒地,脸色瞬间青黑。
&esp;&esp;暗器有毒。
&esp;&esp;萧祇眼神骤寒。
&esp;&esp;他不再防守,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鬼影尊者。
&esp;&esp;鬼影尊者没料到他如此悍不畏死,急退,袖中连发五枚毒针。
&esp;&esp;萧祇不闪不避,刀锋连斩,磕飞四枚,最后一枚直取他眉心——他头微偏,毒针擦着额角过去,带出一道血痕。
&esp;&esp;距离拉近,萧祇的刀没有任何花哨,只有快到极致、狠到极致的斩击。
&esp;&esp;一刀,两刀,三刀,每一刀都直取要害,没有任何虚招,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esp;&esp;鬼影尊者竟被逼退三步!
&esp;&esp;他内力深厚,武功远在萧祇之上,却被这年轻人不要命的攻势压得喘不过气。
&esp;&esp;更让他心惊的是,萧祇的刀法虽只有寥寥数式,却每一式都经过无数实战淬炼,毫无冗余,杀意纯粹。
&esp;&esp;“疯子……”
&esp;&esp;鬼影尊者嘶声道,一掌震开萧祇的刀,身形暴退,跃上院墙。
&esp;&esp;他不想和一个不要命的年轻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