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斐然被cp粉网暴
&esp;&esp;鸣金收兵之后,侍者来敲门,崔词意把?衣服拿进来,给斐然换上,斐然换好后就睡着了,握着崔词意的手,裹着崔词意昨晚盖的毯子,沉沉睡去?。
&esp;&esp;就算工作通宵,在飞机上他也只睡了3、4个小时,漫长的空中旅程大部分时候都睁着眼,他也不记得自?己在想什么了,疲惫加劳累让他思绪很混乱,有类似于耳鸣的症状,耳中一直沙沙响,现在终于是安静下来,可以好好休息了。
&esp;&esp;崔词意坐在他身旁,一只手被?斐然紧紧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斐然的背,今天没什么要紧事干,而且斐然状态不好,他打算陪陪他。
&esp;&esp;本来也想躺在斐然身边,但是一躺下来,就不由自?主地闻了闻毯子,香烟与酒精味混合,崔词意很嫌弃,尽管这?味道是他自?个儿的,也亏斐然能睡得下,于是又想发信息摇人送毯子。
&esp;&esp;可刚才打电话时没留意到电量告急,现在手机已经关?机了。
&esp;&esp;他便拿起斐然的手机,三下两下输入密码打开屏保,点开微信发现跳出一个加好友申请,微信头像是一个小男生,验证消息是“然哥,我是王端,你怎么不来上班呀?生病了?”
&esp;&esp;斐然的同事吗?怎么现在才加微信,崔词意摸不着头脑,也没理,留着给斐然自?己处理。
&esp;&esp;崔词意估摸了一下现在谁还清醒着,按刚才电话崔尧说的,崔尧跟安诺熬了一宿,都准备回纽约的某处房产补觉了,接下来会失联一段时间,没事别找,而陈衡这?家伙也昨晚是在包厢睡的,已经醒了打算回去?洗澡。
&esp;&esp;喉咙有点不舒服,懒得打电话说话了,于是他打开搜索框,输入手机号加了陈衡的微信,叫他送毯子和充电器,又点开斐然手机里崔词豆小屋的监控,他俩的手机都安装有这?个,因?为学?习和工作都忙,怕小崽子独自?一条虫待在家里出什么意外。
&esp;&esp;崔词意专心地看着它昨天蜕皮的小萌样,还看到了斐然在旁边拿着喷壶的手指,正一下一下点着玻璃,时不时上来喷水保湿。
&esp;&esp;实在惭愧,他这?段时间因?为妈妈和巡演的事情,对崔词豆的照顾重担全落在了斐然头上,斐然也很忙的。
&esp;&esp;想到斐然,他又把?目光转回到斐然身上。
&esp;&esp;斐然的眉头还是皱着,白皙的脸颊略为紧绷,仿佛在梦中也还有心事,下眼睑挂着浓重的青黑,整个人都有种疲惫不安的感觉。
&esp;&esp;不安,是的,斐然虽然在他面?前极力掩饰,但崔词意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不安在一点点扩大。
&esp;&esp;斐然这?种样子,跟他妈妈倒是越来越相似,他们都好像极力想要挽留他,却感觉自?己始终无?法?留住,认为总有一天他会毫无?征兆地离开。
&esp;&esp;可是他并没有走?也不想走?,他就站在原地。
&esp;&esp;距离崔词意第一次见到斐然才一年?多?,那个在演讲台上意气风发的学?长与现在似乎相差甚远,这?其中有很多?原因?,有毕业后进入社会身份转变的不适应,也有辞职开公司的压力,还有两人之间的感情给斐然带来的坏情绪。
&esp;&esp;这?一点,崔词意也不是没有察觉,所以他能帮的都尽量去?帮他,可能还有不到位的地方,但他也会学?着补救,还选择了向他敞开心扉,诉说自?己的过往——这?是崔词意认为的最高级别信任。
&esp;&esp;小时候爸爸曾经告诉过他,哪怕是有血缘的家人,也不要轻易地把?自?己的痛苦向别人展现,无?论当时对方的表现有多?慈悲善良,因?为这?段痛苦很可能会变成对方情急之下用?于攻击你的武器,甚至还会变成别人口口相传的谈资或者笑料,这?世上有相当数量的人并没有同理心。
&esp;&esp;但因?为斐然早就跟他说过自?身沉痛的经历,所以他认为斐然是信任他的,他也愿意回以同等的信任,这?样如果以后是崔词意自?己犯浑,拿斐然的痛处攻击斐然,斐然也有同等可以攻讦他的核武器,很公平。
&esp;&esp;那斐然的不安是从何而来的呢?
&esp;&esp;斐然对他施展一些小算计,故意频频出现在他周围时,可没有这?么不自?信。
&esp;&esp;还记得那次校庆卢月为了斐然说他坏话,斐然为向他表达歉意,看向了他,斐然的眼睛很好看,但里面?却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是对他毫不掩饰的欲望。
&esp;&esp;他想得到他,也并不怕他发现这?一目的。
&esp;&esp;难道他很了解他吗?崔词意发现,自?己竟然真的不讨厌他,正如他所料。
&esp;&esp;一开始,只是出于一种好奇——也许还因为斐然长得很漂亮,咳,总之他放任了这?种接近。
&esp;&esp;然后,也许是斐然的态度太过认真友好,彼此之间的相处很愉快,他也确实喜欢他,便把?态度端正,认真地谈起了恋爱。
&esp;&esp;做好决定以后,他就不会再?动摇,也不会想太多?,至于旁人的种种提醒,他也不是听不懂,只是他一向认为自己有能力解决任何选择带来的任意后果。
&esp;&esp;从来如此,任何事,任何后果,他都无?惧无?畏,如果斐然接近他真的有可能只是为了打倒他、掠夺他,他也不会因?此害怕交付自?己。或者换一种说法?,斐然如果真的能让他输,那他就愿赌服输,这?就是他的游戏规则。
&esp;&esp;陈衡从宿醉中醒来时,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崔尧还在善后,说崔词意正在楼上睡大觉,他便先回家洗了个澡,正刷着牙,拿起手机却看到一条好友申请,验证消息写着:我是你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