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夕林和他杠上,用了劲儿。
“我不打了。”
“你没理由拒绝。”
“送我去医院!”
“不送。”
“宋易白!”
“转过去。”
喻夕林攥紧了被子,他咬着牙,瞪着宋易白,但宋易白的眼神比他更硬,笃定而不容置疑的。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没有人败下阵来,宋易白也不再和他对峙,他强行掀开喻夕林的衣服,手指按在他腰侧,找到上午注射的位置,轻轻揉了揉,“还肿着,换一边。”
喻夕林想要挣扎,但力道悬殊,最终他被宋易白转了过去,脸埋进了枕头,动弹不得。
针尖刺进来的瞬间,他整个人绷紧,宋易白的手按在他背上,掌心温热,力道很重,稳稳地压着他,不让他动。
“放松。”
“我放松你大爷!”
药液推进去,那股酸胀感更强烈,甚至带着灼烧的疼痛,宋易白推得很慢,一边推一边用拇指轻轻揉着针眼周围的皮肤,像是在帮他缓解不适。
“好了。”
“别再用冷水洗澡了。”宋易白站起来,声音还是那样冷淡:“你的身体扛不住。”
喻夕林翻过身,看着他。
走廊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宋易白站在床边,逆着光,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喻夕林能感觉到他在看他。
他几乎卸载力,喘息着:“你到底打算关我多久?”
宋易白没有回答。
“一个月?一年?还是——”
“一辈子。”
喻夕林愣了一下,然后眼含怒意地笑了:“我操你丫的,做你的春秋大梦。”
宋易白看着他,没有说话。
喻夕林胸口的火烧得他胃都开始疼,他攥着被单,思索着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激怒面前的这个疯子:
“宋易白,你听好了,我不喜欢你,我不可能喜欢你,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我他妈不喜欢男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宋易白站在那里,光线从他的背后涌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但表情完全隐没在阴影里。
宋易白的声音依旧很平静:“慢慢来,我不着急。”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往门口走。
喻夕林看着他的背影,几乎爆炸。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喻夕林的声音在发抖:“你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能让我喜欢你?你做梦!你越是这样我越恶心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令人作呕?你——”
他骂不下去了。
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疼得他弯下腰,整个人对折,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来,顺着鼻尖往下滴。
他听见脚步声,宋易白走回来了。
“别碰我。”喻夕林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滚。”
宋易白滚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手里拿着喻夕林的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