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小心翼翼:“你忘掉他啦?”
我疑惑:“忘记谁?”
他不再追问,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成一个问题:“你对象叫什么名字?”
我刚要开口,又想起江逝的叮嘱。
我很想说,可我不能不听他的话。
我摇头:“他不让我说。”
“谁不让?”那人一愣。
“我对象。”我开口道。
那人看着我,犹豫了很久,才轻声问:“江来,你还记得江逝吗?”
江逝?
我男朋友的那个江逝?
我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江逝?”
他不答,只是问:“你记得他?”
我点头:“记得。”
我又下意识宣示主权:“他就是我现在的对象。”
那人表情惊悚:“你说,江逝现在是你对象?”
我理所应当地点头:“怎么了?”
“那江逝现在在哪里?”那个人追问道。
“不知道。”我知道不能说他在我的身体里。
“什么叫不知道?”那个人很大声。
不太舒服的,皱了皱眉,随口道:“前几天还和我一起出去玩,今天就不见了。”
那人沉默下来,站起来:“我去打个电话。”
“打给谁?”我问。
“打给一个……认识江逝的人。”那个人的语序有些紊乱。
我点点头:“哦。”
我不知道,这一通电话,会让我和江逝,真正天人永隔。
至少在我的记忆里,再也看不见活生生的他。
他打完电话回来,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我问。
他没回答,只是坐下来,看着我。那个眼神让我不舒服——像是在看一个病人。
没多久,酒吧门口进来两个人。
是我爸妈。
我爸一进门就盯着我,脸色铁青。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在这儿干什么?”
“疼。”我皱眉,想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