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擡手格挡,抓住脚踝向後推。
“砰!”殷泽重重摔在红色圆床上,浴巾下摆散乱。
“……”
嗯?
粉色的……鸡。
蠢货不知道自己走光了。
海棠眉头蹙了一下,迅速扯过空调被,严严实实地盖住。
“谁要你假好心!”殷泽怒吼一声,将被被子一脚踹开,故意作对:“本少爷热的不得了,谁稀罕你的被子!”
“……”
海棠面无表情地听着他骂。
“疯女人,你怎麽不去死啊!!”殷泽骂得声嘶力竭。
“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麽?”
“你个死变态,蠢女人……”
他骂着骂着,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殷泽往下瞟了一眼,看到粉色那一刻,脸颊发烫,羞涩不已。
什麽时候走光了,怎麽不知道?
疯女人面前暴露了那麽久!
“死变态,你还看!”
他声音沙哑,双手被绑艰难地侧过身,试图遮挡。
被子踢老远了,他拿不到。
“把……把被子给我扯过来!”
殷泽侧躺在床上,带着命令口吻。
海棠字字诛心:“绑着都看不出什麽。看来不止性格差,身材也乏善可陈。”
“你比我见过的,差远了。”
她果然是个变态!她居然还比较?!!
“西府海棠!你他妈闭嘴!”
“你个死变态!神经病!你才差劲!你全家都差劲!”殷泽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