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见不得男人哭。
殷泽哭着哭着,察觉到视线落在身上。
疯女人!她还在看!
怎麽能在仇人面前露出软弱的样子?!
殷泽止住哭泣,脸深深埋进被子里,蹭掉脸上的泪水。
“疯女人……”他瓮声瓮气丶浓重鼻音的辱骂从被子里传了出来:“看……看什麽看!”
“西府海棠……你个死变态……神经病……”
海棠伸出手,扯了扯被子边缘。
“你——”
殷泽以为她要闷死自己,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答不答应?”海棠冰冷的问题。
“不……答应!死……也不答应!”殷泽带着宁死不屈的决绝。
被子向上拉起,盖过了头顶。
海棠不想看到他的脸,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殷泽挣扎了几下,绝望涌上心头。
算了。
就这样吧。
死就死吧。
这副样子,比狗还不如,活着是屈辱,死了反倒干净。
殷泽放弃挣扎,一动不动。
被子忽然被掀开。
手猝不及防探入被中,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啊!”
“蠢女人!”殷泽脸上爆红,声音慌乱,“你干什麽?!滚开!别碰我!疯子!!”
“为什麽?”海棠微微挑眉。
“什麽为什麽!你他妈……”殷泽气得语无伦次,又难以啓齿。
难道要说特别怕痒?
“你给老子滚!”他扭开头,不想回答,“……不关你事!我不想跟你说话!”
“碰了又怎麽样?”
海棠带着点好奇,碰了一下他腰间。
“你别碰啊!!”殷泽尖叫缩成一团,声音都变了调。
“你……”他语速飞快,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我……那里……痒!行了吧?!”
解释带着浓浓的羞恼。
海棠显然不信,作势还要试。
“我错了!!别碰了!!”
殷泽声音带着哭腔,嘶喊出来。
“你别碰我!”殷泽低着头,声音绝望:“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