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法撒谎。
只能将异常波动描述出来。
海棠:“呵……原来如此。”
“你跟他,才是一夥的。”她说。
【并非如此,宿主。本系统忠于当前绑定宿主。该情绪波动属于异常冗馀,正在啓动清理程序……】系统试图解释。
“闭嘴。”
海棠冷冷地打断了它,“我不想听。”
……
文景在琉水苑守了一整夜,眼睛熬得布满了血丝。
天亮後,他回去换了身干净衣服,返回小区门口,继续蹲守。
他动用人脉关系,费了些周折,拿到海棠的手机号码。
文景站在小区门外不远处的树下,紧紧攥着手机,深吸了好几口气,按下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心跳声比忙音还要响亮。
电话接通了。
“喂?”海棠声音清冷。
“是…是我,文景。”文景声音干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问道:“你怎麽拿到我号码的?”
文景没有丝毫隐瞒,老实回答:“我……我托以前的朋友查到的。”
他问出关心的问题,“你……你昨晚去哪了?没事吧?安全吗?我一直没看到你回来……”
他想起格斗馆的失控,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愧疚:“还有……昨天在馆里,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我很抱歉。”
道歉非常诚恳,甚至有些笨拙。
海棠淡淡回道:“我原谅你了。”
说完,准备结束通话。
“等等!”
文景叫住她,心里闷得难受。
他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拉近,反而比之前更遥远。
“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
他试探着问:“你现在在哪里?小区警戒已经解除了,你……回家了吗?”
“嗯,”海棠回答:“在家里。”
她安全在家,文景悬着的心落回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