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耳光,扇在另一侧脸上。
力道比刚才更重,打得耳中嗡嗡作响。
这一巴掌,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殷泽维持偏头的姿势,僵在那里。
他可以被欺骗,可以被囚禁,可以变得疯癫。
但不能被同一个人羞辱後,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贴上去。
殷泽向後退去,擦掉脸上的泪痕,平复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
他眼睛里的委屈褪去,不再试图靠近,隔着几步远的距离。
殷泽声音有些沙哑:“为什麽?”
他眼眸清冷,目光锐利,“为什麽以前可以做的,现在碰一下都不行?”
“你到底怎麽了?”殷泽蹙眉,像是在分析一个难解的谜题,“什麽都变了。”
“你……”
他眼神变得危险,“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人?”
猜测一旦出现,再也无法遏制。
她急于分手的态度,抗拒他的触碰,一切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他被抛弃了!
想法刺入心脏,带来滔天的愤怒,比单纯的拒绝更难以忍受!
殷泽向前逼近一步,气势极具压迫感。
“是谁?!那个保姆的儿子?还是哪个我不知道的男人?!”
他盯着海棠的眼睛,控制不住发火,“说啊!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比我好吗?啊?有我优秀吗?”
“我殷泽要家世有家世,要长相有长相,能力……能力也不差!谁能比得上我?!”殷泽越说越激动,像是在说服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打我骂我,我那麽爱你!为了你我什麽都愿意做!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了!”
他话里充满少年人未经打磨的狂妄,透着令人心惊的病态执着。
海棠心中没有波澜,淡淡地回了一句:“没有别人。”
语气太平静,太干脆。
殷泽觉得像是在敷衍,在撒谎!
“你骗我!”他低吼,愤怒更甚,“如果没有,你为什麽这麽对我?!”
“为什麽一定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