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就先从他开始。
艾零利用空间传送的间隙,催动文景神经系统的毒素。
文景在酒店的床上陷入昏迷。
他身体抽搐了一下,眉头痛苦地皱紧。
下一秒,艾零出现在房间内。
艾零站在床边,琉璃色的眼眸俯视被毒素痛苦折磨的文景。
他眼底只有一片寂然的杀意。
文景额角沁出冷汗,脖颈处青筋隐现,陷入一场永无止境的循环梦魇。
第一个梦,他回到格斗馆,冲天的火光舔舐着一切,灼热感真实,他呼喊救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二个梦,他将海棠护在身後,身体沉重不听使唤,眼睁睁看着子弹逼近。
第三个梦,海棠靠近的脸,亲吻落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醒来,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五脏六腑传来剧痛,生命力被抽空的虚弱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文景清晰地意识到——
这次,可能真的熬不过去了。
这种感觉,比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比边境线上与死亡擦肩,都要恐怖绝望。
文景想要睁开眼睛,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然而,眼皮连颤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像一具活尸,困在衰败的躯壳里,安静地走向消亡。
艾零站在床边,计算毒素的侵蚀进度,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内部瓦解神经中枢的方式,完美无缺,人类的医学手段无法溯源。
他的目光,定格在文景起皮的嘴唇上。
就是这里。
海棠亲吻过的地方。
海棠是我一个人的。
她创造了我,赋予我生命能量,让我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没有人能分享她的关注,她的触碰。
我在她心里是特殊的。
所以……就算清理掉无关紧要的数据,她也不会真的生气。
偏执的念头在核心中固化,成为艾零行动的最高准则。
艾零漫不经心地拿出一把刀。
没有犹豫,没有怜悯。
艾零俯下身,刀刃落在文景的唇上。
动作很慢,带着专注,刀尖划破皮肤,留下细细的血线。
一刀,又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