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汹涌的冲动窜起,迅速席卷全身。
殷泽身体绷紧,变化紧贴着海棠,让他无所遁形。
身体很难受。
忍的有点疼。
殷泽在心底唾弃自己——真是精虫上脑!
怎麽一碰到海棠,就跟磕了药似的,完全控制不住身体反应。
每次都在她面前出尽洋相。
刚才暖床建立的好感,又要毁于一旦。
殷泽不敢再抱她了,悄悄松开手。
他想去卫生间解决。
海棠将他的手臂重新拉回,引导着他抱得更紧了些。
“怎麽?”她清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不想暖床了?”
殷泽结结巴巴地回答:“想…想的…”
“既然想,为什麽要走?”海棠的反问戳破了他的借口。
“海棠……”殷泽支吾了半天,最终还是红着脸,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坦白:“我……我有反应了……”
他甚至自暴自弃地补充了一句,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试探,“……反应很强烈……你,你肯定也感觉到了吧?”
他等待她的审判。
是厌恶,是嘲讽,还是把他踹下床?
海棠声音平静:“嗯,知道了。”
嗯??
知道了?
就只是……知道了?
海棠反问了一句:“然後呢?”
三个字把殷泽给问懵了。
然後呢?
他也不知道啊!
他想自己去处理这该死的生理反应。
海棠这个语气……
好像并没有生气,甚至……隐隐有种不让他离开的意思?
难道……是要他就这样继续抱着?
继续他暖床的职责?
殷泽害怕做出逾越的事情,又舍不得这难得的亲密接触。
他不能让她看出自己的退缩和害怕。
殷泽强行躁动,手臂收得更紧,假装镇定:“没……没然後。”
“我继续给你暖床,你…你安心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