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殷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裆处传来一阵湿濡冰凉的触感……
他……
他居然……!
殷泽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这辈子都没这麽丢人过!
海棠察觉到他突然不动了,以为真的把他掐疼了。
她松开手:“怎麽了?”
“……”
不说。
打死也不说。
他没脸见人了。
殷泽脸埋进枕头里,一声不吭,通红的耳朵尖暴露了窘迫。
“说话。”海棠又问了一遍。
“我……”
殷泽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埋得更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嘟囔了一句什麽。
“没听清。”海棠确实没听清。
“海棠……”
殷泽羞愤欲死,声音小得可怜:“我……那个了……”
他出糗了。
“什麽?”
海棠装作没听见:“再说一遍。”
羞耻的话,殷泽怎麽可能再说第二遍?他紧紧闭上嘴,打定主意装死。
“不说?”海棠的声音很平静,“那就保持这个姿势,哪也别去了。”
那怎麽行?!
殷泽心里哀嚎。
他还要去换裤子!
怎麽能穿着脏裤子跟她睡?
万一……万一弄脏了她怎麽办?
“我那个了!”殷泽眼眶都红了,忍无可忍吼了出来:“我梦遗了!!”
“裤子脏了!!听懂了吗?!”
响亮的吼声传到了门外。
丢死人了!
殷泽整张脸爆红,拉起被子藏起来,竖起耳朵去听门外的动静,生怕那一声被哪个路过的护士听了去。
他可以直接社会性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