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敏锐的鹰犬。
斯嘉丽轻笑了一声,不错的评价。
顾羽衡:怎么你很担心?
谢执:我不担心已经生的事。我担心正在生的事。
顾羽衡:看来你在担心舆论压力。
谢执:……作为特别检察官,不担心才是不正常的。
谢执:谁让我不是像你一样的香饽饽呢,拥有不可替代性,而我只是运气好的耗材而已。
顾羽衡:慎言。你现在已经跳出这个身份了。
谢执:(轻笑)……关于周铭,你有什么评价?
顾羽衡:一个失败的殉道者。道不同,不相为谋。
谢执:看来我们所见略同。
谢执: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顾羽衡:朝闻道夕死可矣,而我正在走在我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践行着我的真理,没有什么事是值得担心的,只是它值不值得被解决。
谢执:真有自信。
(长达五分钟的沉默)
“滴滴——”
顾羽衡:反监听设备响了。
谢执:……你看上那个女孩了?
顾羽衡:我已经到了适婚年龄,我也需要考虑自己的生理需求和最佳组建家庭的时期。
谢执: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有这种需求。
(起身的衣物摩擦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记录在此戛然而止,只有后面突兀的顾羽衡性骚扰线人。
塞缪尔手写批注(附于监听记录末尾):
1。顾羽衡与谢执似乎熟识
2。他们都认识周铭,似乎有所接触
3。顾羽衡表现为激进知识分子,结合他的着作他似乎是阶级主义者
4。谢执晋升路线有异常,疑似有不知名手段
附件:
监听录音-2247-o9-o8-sR-oo3
……
虽然这份监听记录不完整,但斯嘉丽也不准备自己去听后半部分,她对德高望重的教授学者性骚扰无辜学生没什么兴趣,她更在意的前半段的内容。
谢执和顾羽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这两个人的搜查令和传唤令不太可能被批准,如此一来线人的作用就很大了。
斯嘉丽转了转笔,如果线人能成功在顾羽衡办公室安装监听设备的话……
她打开保密终端,通过内部安全网络给塞缪尔送任务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