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赵自鸣还记着上次的拌嘴骗自己的,真正的林同志根本没跟来??
杨呈先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生气的跟上去想质问赵自鸣,和他吵就吵吧,但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谁知道他完全没有开口插话的机会,一上车,赵自鸣就赶紧叫警卫员开车了,路上就念叨不停的给林禾介绍辽城的情况,说完接着给说农垦局的情况。
他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好不容易找着个插话的机会,陆钊年又和赵自鸣说话了,说自己送他们到农垦局后就不跟着进去,得回部队述职报道了。
“行行行,陆团长你回去就好,这一路让你费心了。”赵自鸣道。
陆钊年看向林禾。
林禾眼观鼻鼻观心,立马道:“陆团长你也不用记挂我,我在农垦局会好好的。至于我家里人说什么麻烦你的事,你也不用放心上,忙你的事就好。”
陆钊年挑了下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是等到了农垦局外下车后,他也跟着下车了,一边让周最帮忙把林禾的行李交给赵自鸣的警卫员拿着,一边从自己军装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林禾。
“这是?”林禾看了看,没有接。
陆钊年:“我的通讯地址,以及一些钱票。”
林禾看他了。
陆钊年道:“既然答应了申叔他们,我就得做。你有事联系我,缺什么就买,这里面的钱票应该够你用到你下个月津贴的时候。”
林禾婉拒:“不用了陆团长,我不好……”
“我听说农垦局的待遇虽然好,但你才进农垦局,也没什么好的用的。特别是食堂,饭菜供应限量,你想多吃点只能额外花钱票,尤其是肉。”陆钊年不紧不慢的补了句。
林禾顿了顿,麻溜的接过来,微微一笑:“多谢陆团长,以后再还你。”
陆钊年不置可否,看周最拿完了,这才上车准备走。
“等等,你的军大衣!”林禾忽然想起身上还穿着的衣服,赶紧叫住人,结果她才开口,车子已经开出去了。
林禾:“………”
刚才还没那么快的吧?
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她还和陆团长认识吗?”后面杨呈先看到林禾和陆钊年之间的交流,不由问赵自鸣。
赵自鸣刚交代好警卫员先把行李拿进去,闻言随口回道:“当然,她家里和陆团长关系可好了。这次她跟来农垦局,到底是人生地不熟,她家里不放心,所以拜托陆团长多照顾照顾。”
杨呈先一听,那张脸更黑了。
还托人照顾?
这么娇气怕吃苦,哪儿像干革命生产的样?工作又哪儿有不辛苦的?果然是骗他的!这怎么可能是给出联合收割机这么了解生产又精细的同志呢!
“老赵,你这次真过分了!”
杨呈先背着手瞪赵自鸣。
赵自鸣没明白:“什么?”
“你心里清楚!这个什么小林同志,你自己解决!”杨呈先甩下这话,生气的先转身进了农垦局,还怨怨念:“真是的,枉我特地推了工作时间去接你,以后我再给你个好脸色,我就跟你姓!”
赵自鸣:“???”
“杨工怎么了?”林禾回头,正好看到杨呈先头也不回的进去,就问了句。
赵自鸣莫名其妙:“谁知道他啊,八成是那脾气又犯了,甭理他!”
他转头看林禾,心情又好了。
“走走走,我先带你去办手续,然后再带你去安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