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年立马猜到来人,此人应是十王爷元轸。
她死时,登基的是十王爷的儿子。
这位十王爷就是后来的护都王,镇守边关,拥兵数十万。看眼前的男子的模样,实难想象他戍守边关的样子。
前世里,自己的弟弟就是暗中投靠了十王爷。她没有想到的是,后来霸气威武的护都王,年轻时竟是一个风流公子的模样。
“七皇兄,你这娶妻的速度太快,皇弟我刚回京城,就立马登门贺喜。”他看到芳年,吃了一惊,仿佛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这位定是七皇嫂了,皇弟这厢有礼。”
他行了一个礼,芳年略侧身,福了一下,算是还礼。
“皇嫂,你弟妹在家里无聊,改日让她来寻你说说话,你看可好?”
芳年略怔,很快反应过来十王爷口中的弟妹就是十王妃,客气回应道:“自是欢迎至极。”
“那好,皇嫂真是爽快人。”
她见过礼,退到一旁,小心地看七王爷一眼。七王爷同时看向她,眸底黑深,她连忙福身告退。
元轸原本心里好奇得要命,七皇兄因何娶的妻,他可是打听得清清楚楚。暗自想着以七皇兄的性子,就算那曹经历咄咄逼人,也不会同意娶一个五品小官之女。
见到真人,才知皇兄为何会同意。
他脸上现出揶揄之色,自古男人难过美人关,七皇嫂虽不是京中时兴的那种美人儿,以自己多年的猎艳的经验来看,七皇嫂称得上是国色天香,娇媚入骨。
怪不得如老僧一般的七皇兄,都动了凡心。
“…七皇兄急着娶亲,皇嫂果然长得貌美不凡。”
元翼的脸沉下来,冷冷地看着他。他立马收起玩笑的表情,一本正经地道:“皇弟在此恭喜七皇兄,得觅佳妇,夫妻恩爱,百年好合。”
“少说废话。”元翼的脸色半点没有解冰,依旧寒霜覆面。上次成亲时,皇弟说的就是同样的贺喜词,他本能地觉得不喜。
“七皇兄,皇弟可不是说说而已,已备下厚礼,来贺喜你的新婚。咦…七皇兄,你的嘴…”
“闭嘴!说完了就滚!”
元轸可是花中老手,联想到刚才七皇嫂红艳艳的唇色,想必刚才…
看来他来得不是时候啊!
他取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人一脚踢出门外,伴随着一句冷冷的话。
“你要是敢乱说半个字,提头来见!”
“七皇兄…”
元轸倒在上,不死心地叫着:“皇弟我是真心来贺喜的,你看我带了多少贺礼…”
“十王爷,您请!”安总管不知何时出现,把他扶起来。
他暗道自己最清楚七皇兄的脾气,刚才就不该好奇地多问一句,看来这番讨好白费了
贺礼被抬进院子,红漆铜锁的箱子堆在院子里,足有十只,这礼不可谓不重。
“安总管,你说你们王爷…是不是很看重新王妃啊?”他低声地问道。
安总管面不改色,躬着身子回答:“老奴不敢妄议主子,请十王爷见谅。”
“行了,算我白问。谁不知道的你的嘴就是河蚌,紧得很。”
“老奴惭愧。”
“你惭愧个屁,你们主子才应该惭愧,敢做不敢当…”他小声地嘀吐着,安总管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老十…”屋里传来阴寒的声音,他吓得赶紧闭嘴,连忙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