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晚眯起眼,眼神里那股危险的意味逐渐浓郁起来。
谢砚辞不由分说,强行揽着苏妄的肩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人带离了风波中心的拍摄区。
直到两人走远,剧组才爆发出一阵低频率的议论。
“这醋劲儿,简直是要掀翻天啊。”
“看来苏妄哪里是替身啊,这分明就是谢总的命根子吧。”
楚辞晚站在一地碎瓷片中,听着这些议论,缓缓擦掉鞋尖上沾的一滴汤汁,他突然轻笑了一声。
“有意思。”
苏妄被拽回房车,刚关上门,他就用力甩开了谢砚辞的手。
“你疯够了吗?”
谢砚辞反手将他按在沙发后背上,呼吸声就在他颈侧回响。
“苏妄,你在替他心疼那份午餐?”
你他妈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房车内的空气几乎凝固。
“我不是心疼那份午餐。”苏妄直视着谢砚辞的眼睛,睫毛颤得厉害,“我只是觉得你一点也不尊重我,你一边好像很在乎我,另一边又会狠狠的摧毁我。”
谢砚辞按在沙发上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尊重是相互的,苏妄。你大庭广众下接受他的‘讨好’,就是在往我脸上甩巴掌。”
“我说了,那是正常的影视圈社交。”苏妄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甚至那是你请楚老师来救场应得的基本礼貌。”
谢砚辞没说话,他死死盯着苏妄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出几分生气的脸。
就在这时,周助轻轻敲了三下车门,“谢总,沈氏老宅那边发了律师函,需要您现在过目。”
谢砚辞闭了闭眼,松开了对苏妄的禁锢。
“待在房车里把饭吃了,别让我回来发现你动都没动。”谢砚辞转身离开,临走前又补了一句,“至于楚辞晚,离他远点,脏死了。”
车门重重关上,苏妄脱力般坐回椅子,看着桌上那些谢家私厨准备的精致饭菜,一点胃口也没有。
下午的拍摄在布满尘埃的古旧长廊里进行。
谢砚辞被各种紧急公事缠住,暂时离开了片场,这让苏妄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趁着光光调度还没完成,苏妄捧着剧本躲在走廊阴影处背词。
“小妄妄,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吃苦呢?”楚辞晚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已经换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衫,整个人显得越发挺拔。
苏妄低头翻了一页剧本,“楚老师。您刚才的衣服……还好吧?”
“没事,一件衬衫而已。”楚辞晚顺势在他身边的长椅坐下,语气随意,“砚辞那个人就是这样,占有欲强得近乎变态,以前对知珩也是这样,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