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看着不好。”
陆景行看了看四周,确实有人在看他们。他松开林清辞的袖子,但没有退开,还是站在他旁边,很近。
“这样行吗?”他问。
林清辞点了点头。两个人站在桥上,肩膀挨着肩膀。月光很好,河灯很好,风也很好。谁都没再说话。
从桥上下来,陆景行带他去吃了一碗汤圆。汤圆是芝麻馅的,又甜又糯。林清辞吃了一个,又吃了一个。
“好吃吗?”陆景行问。
“嗯。”
“那你多吃点。你太瘦了。”
“下官不瘦。”
“手伸出来。”
林清辞把手伸出来。陆景行握住他的手腕,捏了捏。“骨头都硌手了,还不瘦。”
林清辞抽回手,脸红了。陆景行笑了,把自己碗里的汤圆也拨了几个给他。
“吃。吃完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花灯还亮着,但人少了很多。街上的积雪被踩实了,走上去滑滑的。林清辞走得很小心,还是差点滑倒。陆景行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小心。”
“多谢。”
“你走路不看路?”
“看了。”
“看了还滑?”
林清辞不说话了。陆景行没松手,扶着他的胳膊往前走。走了一段,林清辞开口。
“陆大人。”
“嗯。”
“您不用扶着下官了。下官自己会走。”
“你刚才差点摔倒。”
“那是意外。”
“再意外一次怎么办?”
林清辞不说话了。陆景行扶着他,一直走到他住处门口。林清辞站在门口,把外袍脱下来,递回去。
“多谢陆大人。”
“你留着穿。”
“下官有。”
“你那件太薄。”
“不薄。”
“你每年都长冻疮,还说不薄。”
林清辞看着手里的外袍,又看看陆景行。月光下,那人的眼睛很亮,鼻头被冻得有点红。
“陆大人。”
“嗯。”
“您为什么对下官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