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艾熙这样贴心的人啊。
天哪,他更喜欢艾熙了。
只是很快他升腾起来的心,又沉沉的坠了下去,摔成湿漉漉的一滩。
因为艾熙自己去结账了。
“我来付。”
高望舒一把按住了艾熙的肩膀,生怕晚一步就侮辱了他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的尊严。
“你还是学生,不需要替我买单的。”
可艾熙看着他一副虚张声势的样子,嘴上的语气虽然强硬,脸上却是一副怯懦的样子,最终还是决定不为难病人了,就收好了钱包,乖巧的仰着头等他来付钱。
俩人折腾走过了半个校园,高望舒才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救助。
输液室的椅子冷硬,高望舒怕艾熙坐着不舒服,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垫在椅子上,艾熙也不推让,一屁股坐下之后就开始拆她心心念念的小蛋糕。
“你怎么来了?”
高望舒看着艾熙眯着眼睛,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才小心的将他疑惑一路的问题问了出来。
“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
艾熙专心的盯着手里的蛋糕,伸出舌尖探了探嘴角积住的奶油。
“什么消息?”
高望舒慌忙掏出手机检查着收信箱,这才发现自己半梦半醒间已经看过这条消息了,只不过那时他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抱歉,我以为在做梦,忘记回了。”
可怜的高望舒被巨大的自责压得发闷,丝毫没有意识到艾熙是怎样仅凭着他的姓名专业,就能准确的找到他上课的位置。
“没关系啊。”
艾熙毫不在乎的将身体缩回椅子里,用手指缠着高望舒的输液管玩,透明色管子里的药液苦冷的,流进血液里也捂不暖的。
“你有什么事想和我说。”
艾熙的声音也落寞下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更像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
高望舒也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确定自己这种告密的行为,对艾熙来说是好还是坏,犹豫再三决定先探一下艾熙的口风。
“你和何暮在一起多久了?”
“没多久啊,怎么了。”
高望舒的心沉下去几分,但还是咬着牙狠下心继续问道,
“你们最近感情怎么样?”
“挺好的啊,怎么了?”
艾熙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又顺手将吃不下的半块蛋糕塞进高望舒手里,示意他帮自己解决。
高望舒沉默的盯着手里的蛋糕,还未入口就觉得喉咙已经被这份甜腻给糊住了。
他艰难的清了一下嗓子,还是说出了口,
“何暮出轨了。”
谁也不爱
输液室的空气突的滞重起来,粘稠的空气压得透不过起来,四周仍旧喧嚣,唯独两人之间沉闷消极,输液管里落液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