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呃…呜……行了真的行了,我爪子上的倒刺会自己掉下来的……别舔了嗷……”
这都什么事儿啊,上辈子他连脚都没被别人摸过,这辈子怎么这么快就被擦了呢。
到最后林瑭实在是又羞又恼,只能用双爪抱头捂住耳朵全当自己被按摩了。
结果白渊这要命的狼还调了个方向、一爪按住他的脖子、特别自然又不容拒绝的把他的抱头双爪给咬下来、扯到自己面前,连前爪他都要一起擦干净咯!
林瑭:“前爪就不用了吧?我可以自己来的!”
大哥你别舔了,我真承受不来啊啊啊。
白渊当然感觉到爪下新狼的紧张和升温,但他实在想不明白舔爪有什么好紧张激动的。
狼群里许多狼都经常这样做,这是表示亲近友好、拉近关系的常用动作。
虽然他几乎不给别的狼舔毛。
然后特别懂尊重和理解的白渊又认真想了想,自觉想到了林瑭别扭的原因——
肯定是他从小就是头可怜的异类孤狼,没被其他狼关心的舔过。
不过他大概率也没怎么受过伤,要不然也不会连自己舔爪上的伤口都看起来很生疏。
所以面对林瑭紧张又尴尬的眼神,白渊按着他脖子的大白狼爪一点没动,还声音过于温和的安慰了一句:
“不用害羞,也不用觉得特别荣幸,虽然我几乎不给其他狼舔毛,但我的经验很丰富、舔法也很好,你只要躺着享受就行了。爪子很快就会恢复的。”
“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已经有所发展,可以互相舔毛了?”
林瑭:“……”
林瑭:“。”
他心里的槽点太多,但面对这一双真诚的冰蓝色的眼睛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神他妈经验丰富舔法很好乖乖躺着享受感情有所发展!
放在两头狼身上好像每一句都没问题但是以人心去想每一句都很有问题啊啊啊!
“或者……”白渊最后还是停顿了一下,冰蓝的眼睛稍稍失去一点亮光:“是我哪里做错了,没有尊重到你?”
林瑭:“啧。”
林瑭抬爪给了自己一巴掌。
污秽的人心!
认命的伸出爪:“没有没有,哪有呢。我们已经是分享自己异类秘密的好朋友了啊!怎么会连舔爪舔毛都不行呢!”
行!必须行啊!
一头狼对你表示友好想给你舔毛你都不要,这和人家对你伸手你打了他一巴掌有什么区别。
“来吧,随便舔,我就当超级vip按摩了。”
白渊眨了一下眼,冰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
看,他就说,林瑭只是没被舔过,不好意思而已。
以及,他又说出了两个他从来没听过的、不懂的词。
但或许很快他就能明白林瑭口中那些听不懂但却带着神奇的吸引力的话语了。
然后他或许就能看到另外一个他从未见到过的、五彩缤纷的神奇世界。
最终林瑭忍着别扭面红耳赤的享受完了狼王按摩。
别说,虽然过程很羞耻,但——
“哇喔,我爪上面的小倒刺真的一点都没了!现在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来着!”
真是看着就想自己捏一捏揉一揉。
白渊蹲坐在旁边,嘴角微微上扬了两个自信的像素点。
小肥则是羡慕地摇头晃脑:“糖糖叔你真是最幸福的狼!大伯都不给爸爸和突突叔舔毛呢!咱们大家庭里的狼都想让大伯舔毛,但是大伯都不舔。”
“爸爸还说大伯眼睛长歪了,说不定到老都不会给任何一头狼舔毛。爸爸又错了!”
林瑭前面听着小肥的话还有点微妙的不好意思,听到后面就开始咧嘴想笑了。
他迅速转头看白渊,结果白狼王没有任何被吐槽调侃的失态。依然端坐的笔直优雅。
白渊:“呵。”
白渊伸爪按在小肥的脑袋上:“放心,回去之后你爸爸会认识到他的错误。”
“还有我看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三天应该是光吃不动什么训练都没做吧。”
“现在填了一点肚子但是显然还不够,跟我在周围巡猎一下。”
小肥瞪大了他的小狼眼,难以置信大伯一来竟然就要让弱小可怜的他去追猎物。
小肥迅速转头看林瑭,糖糖叔可是说了受伤的幼崽就应该吃饱喝喝饱睡啊!
林瑭接收到小崽的水灵灵的目光,正要说什么,白渊就已经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