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句解释,并没有消除祁凛心中波涛翻涌的复杂情绪。手腕处的力道似是在逐渐加大,这剧烈的疼痛不禁让虞晞皱起眉头,嘴里也轻声唤着“疼”。
祁晏猛的拍开兄长的手,“你弄疼她了!”少年将虞晞小心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对面的人,就像一只炸毛的狮子。
祁凛抬起的手几度放下,看着那只被自己掐出明显红痕的白玉手腕,祁凛的眼中充斥着满满的后悔与愧疚,“我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虞晞浅笑着摇摇头,“没事的,祁大哥。”似是为了减轻祁凛内心的负担,她还特意将那只手往身后藏了藏。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季阚低沉的声音通过门板传进屋内,“虞晞,该回去了。”
三人的影子在玄关处拉长纠缠。
最终,虞晞轻轻地挣脱了祁晏的保护,低头扭动门把手,“明天明天我再来找你们。”
当她小跑向院门时,能感受到背后两道炽热的视线。季阚走至副驾驶位,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
却在关门时刻意停留,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而这一动作落在了祁凛兄弟二人眼中,就成了季阚在与虞晞接吻。
纵使他们心里清楚,事实并非他们所想的这般,而是季阚特意做出来的。但心底的那一股烦躁异动还是压抑不住,似是潮水般要将他们淹没。
看着军用越野车绝尘而去,祁晏一拳砸在了门框上,木屑簌簌落下。祁凛则静静站在阴影中,沉默地看着道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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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越野车碾过最后一段石子路,停在那栋灰白色小楼前。
虞晞跟着季阚穿过长廊,高跟鞋陷进了厚实的地毯里,却像是踩在棉花上般,了无声息。
月光透过拱形的窗子,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这是你的房间。”
季阚推开二楼尽头的雕花木门。
虞晞还未来得及道谢,男人突然反手锁上了门锁,金属咬合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半步,足跟却撞上了落地窗框,发出了轻微的闷响声。
黑暗中的房间,就像是一座精致的牢笼。
借着阳台透进来的皎洁月光,能隐约看见四柱床上坠落的粉色纱帘,以及窗外庭院里,那片风中摇曳的玫瑰花丛。
夜风裹挟着馥郁的花香钻入鼻腔,甜腻中却又带着危险的荆棘气息。
“唔”
虞晞突然撞上了一堵厚实的肉墙。
原来,季阚不知何时停住了脚步,虞晞也来不及反应,一时不察竟直接撞了上去。
她吃痛的捂住鼻子,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季阚能看清他鼻尖泛起可怜的红晕,像是雪地里突然绽放的朱砂梅。
一眼夺目。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