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监控室里早晚班的工作人员换了一批又一批,而历疏禹就像个石雕一样,头发凌乱,眼下青黑,胡渣都冒出来了,但他依旧坐在那里,半分都不敢走神。
&esp;&esp;实在撑不住闭着眼抽烟的时候,他就会想。
&esp;&esp;为什么呢?
&esp;&esp;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esp;&esp;绒满跟着他快三年了。
&esp;&esp;他对绒满不好吗?
&esp;&esp;不好到……
&esp;&esp;离开时可以一个招呼都不打,一句话都不留吗?
&esp;&esp;不好到……
&esp;&esp;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都毫不在乎?
&esp;&esp;可以走得头也不回,毫无留恋?
&esp;&esp;历疏禹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眼里的酸意憋了回去,闪过一丝阴鸷。
&esp;&esp;绒满,你真是没有良心啊!
&esp;&esp;那你可要藏好了,千万不要被我抓到……
&esp;&esp;恋爱脑
&esp;&esp;在第三天的时候,历疏禹和封亮终于找到了在老城巷子载绒满的出租车司机。
&esp;&esp;司机每天要载那么多乘客,能记得绒满,真的是因为绒满很特别,哪怕戴着棒球帽,也遮不住他比明星还漂亮的脸。
&esp;&esp;“我记得他,很年轻,长得特别好看,背个黑色大背包,让我拉他去黑车地盘。”
&esp;&esp;此时的历疏禹已经四天四夜没睡过完整的觉了,实在熬不住的时候,封亮就顶他两个小时。
&esp;&esp;他整个人状态特别不好,听闻绒满去找黑车,脸色更是阴沉到可怕。
&esp;&esp;那片黑车地盘的司机都是挣脏钱的,吃喝嫖赌样样都干,绒满这个模样上了贼车,不可能安然无恙地坐完那趟车。
&esp;&esp;但据说那群人更喜欢钱,绒满离开前把卡里剩下的三万块全部取了,身上现金不少,应该能破财免灾。
&esp;&esp;历疏禹整颗心像被无间地狱的烈火炙烤,煎熬不已。
&esp;&esp;他钻进驾驶室甩上车门,封亮不放心道:“老大我来开吧?”
&esp;&esp;“我开,快滚上来。”
&esp;&esp;封亮连忙上了后座,安慰道:“我已经问过黑车那一片的人了,最近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所以绒满绝对没有事。”
&esp;&esp;咻——
&esp;&esp;幻影疾驰而去。
&esp;&esp;封亮身子往后跌去,他手机突然收到信息,是黑车那一片的人脉发过来的,封亮扫了眼,抓着椅背往前倾,“不过老大,据说这几天那些个黑车司机都没有营业!”
&esp;&esp;历疏禹微微侧头,冷声道:“联系何助理,把所有黑车司机的详细信息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查出来!”
&esp;&esp;“好的,老大!”
&esp;&esp;
&esp;&esp;咚,是拐棍敲在肉上的闷声,伴随着历老爷恨铁不成钢的怒吼,“你怎么那么笨?!你去黑车那地方接绒满就不知道伪装一下吗?!”
&esp;&esp;历争旭捂着肩膀,痛又不敢吱声,的确是他失误,他没想到历疏禹能查到那里。
&esp;&esp;“爷爷,我很快就反应过来,花钱让那些黑车司机出门旅游了,短时间不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