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的心跳一直这么快,都把脸和耳根烧热了。
卿兮翎似乎是叹息了一声。很轻的声音,落在年弥之耳朵跟挠痒似的。
年弥之一个激灵。头发又被那只手揉过。
卿兮翎的手不算很大。和她人一样,小巧精致。落在头顶却又那么的稳。
年弥之嘴瘪瘪的包着说不出的委屈,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卿兮翎没摸太久,她牵上年弥之的手带她向上走。
离开车库之前,年弥之回过头看了一眼。
她本来以为私人车库应该停不了几辆车,没想到车库都停满了,跟卖车行似的,称得上琳琅满目。
这些车不会都是卿兮翎的吧……
年弥之有点恍惚,步子也碎了,小朋友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卿兮翎上了电梯。
卿兮翎按了26楼。年弥之慢慢呼出一口气。没了车库的阴冷味道,昙花香再次弥漫,一呼吸的时间里就将逼仄的电梯间充盈。
牵着的手好热啊。年弥之分不清是碰着的掌心导致升温,还是她自己太燥热。
眼泪流的差不多了。年弥之抬起手想用袖子擦脸。
她大概不好意思,还别过头想躲着卿兮翎,动作幅度也很小。
刚眨眼,视线里就多了一只手帕。
绣着粉色兔子的花纹,整体是清雅的淡蓝色。边缘缝线稍微有些粗糙,大概是谁的手工制品。
手帕贴近,年弥之就嗅到浓浓的昙花香。
该不会卿兮翎一直是靠这手帕来补充身上的香水味吧?年弥之半是玩笑的想。
她摇头拒绝了妻子的好意。哪怕这手帕看起来不贵重,带了点没修理干净的线头。她也不想把它弄脏了。
卿兮翎却跺了几下脚,直接走到她面前,捏着她脸颊逼迫她看着她,而后不由分说的给她擦脸。
她好强势哦。
年弥之想起自己最开始对卿兮翎的印象,有些想笑。
这哪里是乖顺软糯的兔子……不过说是兔子倒也没错,毕竟兔子这个生物本来脾气就很大,很有自己的想法,绝不服从。
年弥之却可以肯定自己不讨厌这份强势。
因为,卿兮翎擦拭的动作很温柔。
带了点意外的笨拙。却没有弄疼年弥之一瞬。她轻柔的攒过年弥之的眼角,真的像她的姐姐。
“谢谢……”年弥之垂了睫毛,让手帕把她睫毛上凝结的泪也弄干净。她顺带着,很小心的。自以为隐蔽的。
贴上卿兮翎的掌心。
她装作是卿兮翎动作不小心,摸到她脸蛋了。
脸颊刚刚好契合手掌的弧度。这让年弥之多了一点留恋。
卿兮翎不知是没察觉到,还是不想戳穿。
她任年弥之在手掌躺了一会儿,才结束擦拭的动作。
然后……年弥之被卿兮翎揪了好几下脸蛋。就像刚刚的蹂。躏。
所以卿兮翎一定看出来她刚刚的贴近了吧!年弥之捂着脸颊羞着侧过头,有点恼。
可再有机会,她肯定还会贴上卿兮翎的手。
这种感觉和今夜持续走高的心跳一样,好陌生。
但是年弥之讨厌不起来。
可能是因为,带给她这些体验的人是卿兮翎。她现在的合法妻子。
她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