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父皇知道我比那傻缺聪明,但是百姓不知道啊?
民心可是很重要的。
万一父皇顺从民意呢?
不就是上早朝吗?不就是去微服私访吗?我难道不会?
虽然不知道咱们这个风调雨顺,路不拾遗,没有战乱的国家有什么可天天早朝的……
我一拍桌子,大声道:“来人!给我准备明早早朝的服饰。”
下人领命而去。
我又唤来影十七,“备马车,我要进宫和父皇秉烛长谈。”
影十七领命离开。
我上了马车,进了宫,一路上畅通无阻。
"父皇,儿臣求见!"我到了御书房门外,大声彰显我的存在感。
"二殿下,皇上召见,请吧。“父皇身边的大公公立马迎我进去。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父皇问我。
“回父皇,儿臣即日起,想与您和满朝文武一同上朝,望父皇批准!”我虔诚的跪拜。
父皇放下正在批奏折的笔,抬头问我:“怎么?突然想通了?舍得起来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以前是真的起不来。
所以我就不参加什么早朝。
可是,现在情况有变。
我绝对不能让皇兄压我一头!
“儿臣痛并思痛,认为自己应该与皇兄一样勤勉,为父皇分忧!”我自认为诚恳地道。
惹人厌的皇兄
父皇见了鬼一样看了我一眼,道:“难为你有这个觉悟。”
我心中暗忖,这是不信我?
我拱手道:“父皇,儿臣愿为国家效力,为百姓谋利。”
父皇微微点头,“既然如此,朕批准了。”
“儿臣叩谢父皇!”我隆重一拜。
这就同意了?省的我死磨硬泡。
我立马跪安,退了出去,害怕被留下来吃饭。
本王如今可是有家室的人。
我不知道的是,我走后,一个人从后面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父皇抬头问他:"你惹他了?"
"儿臣哪敢?倒是他,我身边基本上都是他的眼线。"他冷笑一声。
此人正是我那好皇兄,夜苍解。
"多包容他一点,溪儿脑子不好使你是知道的。他那些小伎俩你也多留意一些,万一真伤到你,可就不好了。"父皇语重心长道。
"父皇放心,他那小孩子把戏伤不了我分毫,而且,毕竟一母同胞,他也不会对我动真格,他傻是傻了点,分寸还是知道的。我自然也不会和他计较。"夜苍解道。
"无伤大雅的事,多让着你弟弟一点。"
"儿臣明白。"
我迫不及待回到了我的王府,强迫离苍和我一起用了晚膳。
晚上倒是吃的正常的菜肴,他吃得太少,没办法,跟猫儿似的,我只好又威胁了他一番,他才重新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