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的地方有点深,真不是我故意,我只是一个好心帮忙的大善人。
他又不理我,一个劲儿在我怀里颤。
上完药后,他立刻起身穿衣服,眼睛一眼都没敢看我。
今日有意外,所以叫人把膳食送到了我帐篷里。
特意吩咐了,准备得清淡一点。
送来的是清粥小菜,正合适不过。
督促他吃完后,我让他去躺着休息,他见我起身要出去,破天荒的开口:"你……去哪?"
他口中的瑞王我不爱听,昨天晚上和他"探讨"了一晚上,他最终选择了这个"你"字。
"我去看看那些受寒的人怎么样了,影一那家伙找的大夫可不可靠。"
怕他思念成疾,又不知我的去向,本王当然乐意告知。
本王认为他如今已经离不开我了,不然怎么会本王出去一趟都要问东问西。
夜苍解算个屁!
人家也这么黏你么?
"一起。"他站了起来,道。
"不疼了?"我自然愿意他时时刻刻黏着我,但是本王昨晚上确实过分了一点。
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只执拗的跟着我。
我只得给他披上一件披风,带他出去。
没办法,谁叫离苍就是这么爱黏着我呢?
找了个人带路,我们直达染了伤寒之症的人那里。
这些人被李怡集中在了一起,一是方便大夫治疗,二是万一是瘟疫。
当然,如今,已经排除了瘟疫,只是寻常伤寒而已。
我找了个大夫,问:"他们如何?"
大夫应该是不认识我,但是还是挺和气的回答:"无甚大碍,就是水患又值寒冬,受了凉,煎了药,养几天就该大好了。"
我松了一口气,道:"那便好。"
那你昨晚上在对我做什么?
"瑞王殿下……"
我正跟大夫聊着,突然听见一个弱弱的声音在喊我。
我循声望去,是前天夜里见过的孩子中的一个。
是那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小萝卜头。
我微微皱眉,问:"你怎么在这里?染风寒了?"
我记得他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啊。
"草民叩谢殿下大恩!"他扑通跪了下去,重重的给我磕了一个。
他离我们有点距离,我来不及拦,磕了一个后我才把他提起来,道:"站着说话。"
他有点抽抽噎噎的,道:"草民家中长姐重病,谢殿下派人送棉服,请大夫来救治,不然……我姐姐她怕熬不过这个寒冬……"
"那她如今情况如何了?"
"回殿下,已然大好!"
那就行。
我按了按他的头,内心嘿嘿嘿,有点矮矮的,面上一本正经的和他说:"你们是夜国的子民,遇到这种天灾国家不会不管你们的,"
周围注意到这边的人渐渐多了,纷纷跪谢:"皇恩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