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难过美人关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内力是能封,身体是能废。
但是这样的话,别说他会爱上我,他不弄死我、然后鞭尸,我都算他宅心仁厚。
更何况离苍那种锯嘴葫芦性子,受了委屈也不说,肯定在心里闷着,真真是可怜得要死。
我怎么敢那么对他?
封内力舍不得,废身体更是想想都心痛。
上马车时,影一一个眼神也不分给我,显然还没有气好。
不管了,年轻人就要遇到点挫折,效力的人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算一种。
就当是锻炼锻炼他的抗压能力了。
掀开车帘时,离苍正背对着我坐,我贴近他,问:"有没有不舒服?"
昨天晚上才欺负过他,今天就赶上和人厮杀。
"无碍。"他道。
我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环在他腰间,头搭在他肩膀上,也不说话。
他一下子就僵住了。
"抱一下而已,更亲密的都做了多少次了?"我故意往他耳朵上吹气。
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绯。
可怜,有趣,爱死了他这样子了。
"离苍大人,您刚才英姿飒爽、锐不可当,救奴家于水火之中,奴家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我突然想起话本上的这个经典桥段,拿出来使一使。
看得出来他非常不自在,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还想逃到马车的另一边,被我给捞了回来。
我笑得更欢了,故意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衣摆:“怎么,离苍大人是看不上奴家?还是说,你心里还念着你家那位的旧主?”
"萧王与我只是主仆情分…"他辩解道。
我当然知道,要是他们之间不是主仆情分,夜苍解还有脑袋去剿匪呢?
本王先给他拧下来。
"所以跟我是什么情分呢?"我步步紧逼。
他躲开我的视线,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眼与我对视,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肌肤,语气带着点不依不饶的执拗:"记住了,你是我的小郎君,旁的,都是外人。"
这里的旁人,自然是指那夜苍解。
殿下不明白么?
回到我府上,洗去一身风尘,我还得去宫里复命。
没让离苍陪同,一方面他该好好歇息,一方面父皇应该是认识他,看见他在我身边不太好。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离苍跟了皇兄那么多年,在任何人看来,的确都无法轻易割席。
我入宫时,李怡正好受封出来。
"殿下。"他向我拱手。
我亦拱手还礼,目光掠过他腰间新佩的金鱼袋,笑着道喜:“恭喜李大人荣升,如今得父皇器重,真是前程无量。"
李怡谦逊道:"治理水患本来就是我的本职,殿下过誉了。"
李怡这人确实不错,不急不躁,不畏强权,是个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