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一瞬间,我真的想把他关一辈子。
除了我,他谁也不能见,谁也不能依靠。
他的整个世界只有我。
我往死里欺负他,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可他是离苍!
那个让奸臣闻风丧胆、谈之色变的顶尖高手,那个黑衣出行,从不失手的第一暗卫。
我自诩是个正人君子,这么畜生的事情我不能做。
离苍无论怎样都不该被折了羽翼。
第一高手就该好好当第一高手。
我给他开了锁,道:"谁教你的两情相悦的人是这样谈情说爱的?"
"我不排斥。"离苍道。
"我排斥。"
最开始时,我的确锁了他,但是我没有废他武功,我没真想过要锁他一生。
当然,yy的时候不算。
上头的时候没有脑子。
"大人这么乖,我锁你干嘛?"我给他开了锁,抚上他的脸,"做我的小郎君,一辈子相守好不好?"
离苍抬眼望我,淡色瞳孔里映着我的模样,轻声道:"我会陪你,直至你不需要我的那一日。"
表明心意?
早就做好了一辈子的打算?
我又不可能不需要他,他这话和向我提亲有什么区别?
"这可是你说的,本王答应你!"我指尖用了些力道,捏了捏他微凉的脸颊,连带着尾音都扬了起来。
"以后不准见夜苍解,不然我定要重重罚你!"我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威胁道:"我可是还有好多手段没在你身上用过呢。"
他想低头,但是下巴被我固定着,耳根爬上了薄红,不知道是不是想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我确实需要一个正当理由施展施展,等哪天他犯了忌讳,全部用在他身上,他就算是被玩晕过去,我也一定不会心软!
气氛正好,特别适合做点什么,可惜被不速之客打搅了。
"主子,萧王来访。"影十七叩了叩门,提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个该死的夜苍解!
一天天的,净坏我好事!
"好好在这里待着,你敢出来见他我就上手段了!"我抱着他,附在他耳边威胁。
随后,我关了门,去前厅见那坏我好事的烂人。
"派影一送你的礼,不知道皇兄收到了没有?"我挑衅道。
我的大礼就是那个半死不活的叛徒王质。
"真是难为你了,还让人千里迢迢送过来。"夜苍解没有恼怒,没有暴跳如雷。
效果不理想,我不是很高兴。
"皇兄这趟过来是为了商讨那件事情?"我懒得和他掰扯,直截了当地讲了要事。
"自然。"他一边喝茶,一边接了我的话。
"父皇怀疑他在南屿那边界线上养了私兵,他天天在京城舞楼花天酒地,那怡红院也很可疑。"我分析得头头是道。
"那贤弟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