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苍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他轻咳一声,别过脸去。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顺着蒙上他的眼睛。
后来,更是过分,半强迫着让离苍自己脱了衣服,我拿起红绳,开始尝试应该如何绑。
他没有任何反抗,不过是害羞的别过脸而已。
纯红的绳子在纯白的身体上,怎么绑都好看。
这个样子的离苍,实在是太色情了。
……
他受不了,想挣脱时,双手被我绑在了一起,眼睛也覆上了一层红纱,胸前是交叠的两条红绳。
绳子另一头在我手里,他刚费尽心力爬出去一点,就被我轻易拽回,又陷入泥沼之中。
到了最后,覆在眼睛上的红纱都被他的泪水沾湿了。
我给他解开眼前的红纱,他眼角红得一塌糊涂,显然是被逼得狠了。
那地被本王那样凶狠的对待,果然连离苍大人这种没有过多情绪的高手,都会被逼得失态。
结束后,他软软的向我靠近,企图在我这里获得一点虚无缥缈的安全感,丝毫不记得到底是谁把他逼成这副模样。
我抱着他,手不自觉的开始摩挲他的身体,他还在微微颤抖,身体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回过神来。
真的是欺负得狠了。
唉,怎么会有我这么过分的人?
我不禁反思我自己。
一咂摸,有点意犹未尽……
离苍就该只看着我一个人!
下朝回府,已经有影卫在书房里等我了。
"主子,萧王已经拿着兵令,轻装出行。"在皇兄身边潜伏的影二十一单膝跪着,禀报。
"好,你就留在府里,随时把其他影卫传回来的消息禀报给我。"
"是。"他拱手,准备退下。
"慢着,伤如何了?"我问。
影二十一跟着皇兄去剿匪,肩膀被狡猾的歹人刺了一刀。
这消息还是皇兄透露给我的。
本王的影卫都不太聪明,忠心是真的,榆木脑袋也是真的。
要不是夜苍解,说不定影二十一带着伤还去和皇兄绞灭七皇叔的私兵呢。
我把他从夜苍解身边召回来,就是为了让他好好养伤。
"回主子,已无大碍。"影二十一还是一板一眼的回答。
"你可识得无大碍是什么意思?"我皱眉,难不成这影二十一是个文盲?
反正正常人没有人会把"无大碍"用在差点给他送去见阎王的贯穿伤口上。
影二十一如今脸色发白,密汗岑岑,恐怕只是草草处理了伤口。
"你们每次出任务的时候,我说过什么?"我冷冷道。
"务必竭力避免受伤,若不幸受伤,须即刻上报。"影二十一复述我的话。
我"呵呵"两声,嘲讽道:"还记得呢?我还以为我的话是耳旁风呢。"
"属下不敢。"
这像是不敢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