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冷笑一声,就算逃到边境又怎样?他的计划提前暴露,和外敌通过信又怎么样?但凡敌国君王有点头脑,都不可能在这个时机伸出手来。
明哲保身,最简单不过的道理。
况且,以我对皇兄的了解,他肯定有后手。
"他嘚瑟不了多久了,退下吧。"
影一退下了。
"你怎么看?"我问离苍。
"萧王定会将他缉拿归案。"离苍道。
"离苍,你对我皇兄这么有信心?"
我当然也知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我喜欢找茬,"若是这次去的人是我,你觉得我会不会比皇兄做得更好?"
他不回答。
这就方便我找茬了,我拉他过来,坐在我腿上,问他:"你还是觉得我比不上皇兄是吗?"
"殿下和萧王各有所长……"他被我抱着,双脚离开了地面,只得双手环住我后颈,防止自己掉下去。
像极了主动索吻。
我脑子一下子就往其他方面发散了。
"哪里长?"我环住他的腰,身体紧贴着他,暗示的抵住他,虚心求教:"是这里吗?"
"殿下,这是书房……"他躲避着我的眼睛,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明明我只是顺着他的话问而已。
又不回答我了。
任性。
"想试试吗?我们还没在书房试过呢。"我体贴问道。
白日睡了那么久,不消耗消耗精力晚上如何入睡?
正好本王帮他运动运动。
"殿下,这不合规矩……"他轻轻推拒着我。
规矩?
本王就是规矩!
他衣衫半解,被我安置在我的我的紫檀木书案上。
微凉的木纹贴着他光洁的脊背,衬得那片肌肤愈发莹润如玉。
墨发散乱开来,几缕青丝垂落在案上摊开的古籍间,与泛黄的书页相映,竟生出几分靡丽的景致。
书房最不缺的就是毛笔,我随手抽了一支,准备待会用。
情到浓时,随手将其余搁着的笔洗扫到一旁,青瓷碰撞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却被他骤然溢出的一声轻喘盖了过去。
他受不住,往前一爬,墨汁被打翻在宣纸上,晕开大片浓黑。
离苍分了一个眼神给那些宣纸,手腕却又被我牢牢按住,按在书案边缘,容不得他乱动。
"别乱动。"我命令他。
"殿下……"
我俯身,唇齿擦过他泛红的耳廓,指尖故意划过他后背凸起的脊骨,感受着他瞬间绷紧的身躯,我调笑:"放松一点,离苍大人,毛笔已经抽不出来了。"
……
被打*的毛笔被我丢弃在一旁,我亲身上阵,让离苍身体力行的感受感受我的长处。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仿佛要将这书房里所有的暧昧与燥热,都悄悄藏进无边的黑暗里。
小医圣可看得出我还有几日?
一夜好眠,我一如既往地去上朝。
回到王府后,直接接起离苍往柳府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