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作自受啊。”我感叹。
那东西一沾肌肤,夜斜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扭动。
那蚀骨散就像有生命一般,钻进他的皮肤,啃噬着他的骨头。
“好受吗?你给你手下的人用的时候可比这个多得多了,你的痛苦不及我们的万分之一!”妖姬看着满地打滚的夜斜,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走吧,瑞王,离苍大人。”妖姬道。
我们一起离开天牢,分开前妖姬问我:“会不会觉得我太残忍?”
“不会,恶人要遭受一遍他的恶,方能感同身受,毕竟恶人没有心。”我道。
“哈哈……,瑞王倒是通透。”妖姬笑了两声,脸上特意涂抹的胭脂有些花了,露出她苍白的脸色。
“姐姐……”
我们寻声看去,是之前妖姬留下给我们当打手的小侍女。
“越儿,东西都备齐了?”
“姐姐真的非走不可吗?”小姑娘好像哭过。
“行了,浪迹天涯是我的追求,说不准我们以后还会碰上呢。”妖姬拿过包袱,翻身上马:“离苍大人别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离苍点头后,她就一夹马肚子,背对着我们挥手:“后会有期!”
快马扬鞭,不出一息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姐姐真是洒脱呢,说走就走,也不管我……”
越儿擦擦眼泪,语气虽然是抱怨,但是任谁都听得出,她是不舍。
“不过还是姐姐自在最重要。”
我看着她,心里感慨,妖姬这一去,怕是已经没有回来的可能了。
为什么偏偏是雌霖蛊?为什么偏偏是妖姬呢?
妖姬话里的意思是夜斜其他中了雌霖蛊的暗卫也都还活着。
他们被妖姬“囚禁“,没有叛主,这天下第一剧蛊,自然不会发作。
是了。
总有人要去做的。
妖姬刚才对夜斜动刑的时候连连总总说了很多,却没有一条理由是为她自己的。
我闭了闭眼,对越儿道:“夜深了,姑娘早回。”
“谢谢瑞王。”
她走后我指了个影卫在暗中跟着她,防止她遇到什么意外。
“我们也回吧。”我道。
“好。”
皇兄为什么要让他来瑞王府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七王爷夜斜,狼子野心,勾结外戚,朋比为奸,掳掠女子,逼良为娼,其罪当诛,罄竹难书,朕虽痛心,然法不容情,赐死罪,明日立即执行!”
“御史大夫张奚,助纣为虐、知情不报、借职权之便,行贪墨之实,收受贿赂,纳赃聚敛,视王法如无物,苛捐杂税层层盘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严追所贪赃款赃物,家产尽数抄没入官,流放邑荒!”
……
“钦此!”
大太监李公公尖着嗓子喊完,一共报了十二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