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逗弄他,我搂着他,重新翻开那册话本,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放得低沉沙哑:
“温砚闻此一言,嘴角泛起一抹笑,手腕猛然发力,将那贼人之手反剪于身后,膝盖抵住其后腰,将其按在桌上,压得他无法动弹,‘鱼水之欢?如你所愿!’他用那贼人的剑划破其衣裳,覆身而上……”
这话本用词直白,写得十分浪荡,是民间禁书。
本王也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得的孤本。
离苍越听脸色越红,本王念到放浪之处还想挣脱开,然后一个不留意碰到了本王不太得体的那处……
他一下子就不动了,也没敢看我,低着头,无处遁形。
我随手放下话本,温柔询问:“大人不想听,莫非是想躬亲试之?”
离苍听了这话,抬头和我对视了一眼,眼角都是红的,下定决心般,手轻轻覆上了衣裳……
……
我又拿起话本,尝试一比一还原,教着大人说了些浪荡的话。
本王本是好意分享珍藏,没想到离苍如此孟浪,非要与我白日宣淫。
好吧。
本王承认,我就是算准了离苍听不得这些孟浪的东西。
这种时候的大人,宁愿真的与我欢好一番,也羞于听见这种秘戏话本。
餍足后,我替他穿好衣裳,抱着他去了汤泉殿,又是一番折腾。
晚膳时,本王吩咐沈越准备了几个软垫,把所有凳子都铺满,这才携着离苍来用膳。
可能是习惯了,离苍如今没有初次那般不适,不肯待在房里用膳。
“玄玄跑哪儿玩去了?”我假惺惺的问了问。
平时这个家伙都会粘着离苍的。
“殿下不必担心,它平日就是在瑞王府外边的小巷活动,如今伤痊愈,说不得已经回去了。”离苍安慰我。
我压下心中的躁动,若无其事的问:“去年冬天,大人也是在那遇见它的?”
“正是,那日它冻伤了,我见了就照顾了一阵,后来它又自己回来了。”
我才不关心那黑蛋呢,抓住了漏洞,立马挑明了问。
“大人怎么会来瑞王府外边的小巷呢?我记得,那时候我可不认识大人呢。”我挑眉问他,非要他给出一个我满意的答案。
“我……”
“大人是不是其实早就对我芳心暗许?”我等不得他说完,急切的问他。
“我……其实早就认识殿下。”他承认到。
“大人怎么认识本王的?为什么寒冬腊月来瑞王府?”我如今心情甚是美妙,连珠炮似的追问。
“只是……想看看殿下。”他低头看着盘子,不肯与我对视。
他不肯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但是第二个回答得深得我心。
我没有再追问那个问题,本王迟早要知道的。
“大人是不是一直都心悦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