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点晕晕的,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但是记不清内容了,谁在叫我?好像是大人的声音,真好听。
我睁开眼,果然,韫之已经醒了,正在轻轻唤我。
“怎么了?大人?”
“影一在外边等着,有重要的事禀报。”
我坐起来,还没有清醒就听见外边候着的影一放出的惊天大雷:“主子,宫里传来消息,皇上驾……崩了,皇后娘娘……也跟着去了……”
我一下子清醒了,怎么这么突然?现在就已经脱身了?
“大人好好歇着。”我吻了吻韫之的额头,毕竟是和夜苍解斗,不能把大人扯进来,一边是爱人一边是有恩的旧主,让大人为难。
“好,殿下小心些。”韫之知晓我的心思。
本王立马起身更衣,换成奔丧用的素衣,带着影一,召了本王府里的所有暗卫就往皇宫出发了。
皇宫已经变了天,纸钱漫天、素白如瀑,和又一场大雪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分外凄凉。
随处可见的宫女太监都换了素衣,看起来真的像那么回事。
本王自然知晓这些都不是真的,只是为了营造帝后去世的氛围。
我赶到了大殿,殿里的棺材已经合了棺。
夜苍解如今也一身素衣,正跪在棺材前。
我走上前在旁边的蒲团上跪下,有点担心的小声问道:“父皇母后已经成功出去了吗?”
“自然,等你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那你们早一点通知我不就好了吗?”我不满道。
“皇帝最是重情意,这一招讲究出其不意,如果提前告诉了你,怕瞒不过其他人。”
“哦!”我怪声怪气的应了一声,勉强接受这个理由。
“棺材里面是什么?”我有些害怕他们做事不周全。
“放心,如假包换的木偶,父皇请了归隐多年的大师制作的,一般人看不出什么端倪。”
“那就好。”
不出意外也不会有人打开棺材看的。
“那皇位?”我试探的问。
“我不知晓,圣旨还未下。”夜苍解道。
也对,本王都不知晓的东西,夜苍解怎么会知晓?
“那你觉得父皇会传位给谁呢?”我有点挑衅的问。
“待会就知晓了。”夜苍解完全不接招,搞得本王又是郁闷又是有点紧张。
帝后驾崩是国丧,需要昭告天下,
然后等新帝登基、百官哭灵这些都弄完才出殡。
最少估计也得七天。
后半夜,李公公才姗姗来迟,他一来本王就更是紧张了。
父皇会选我的吧?一定会的吧?
“两位皇子节哀顺变,”李公公手里拿着一道明黄色诏书,随口安慰了一句后,诏书被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