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比赛的最后两天是连续进行的,炼制期间无法走开,祁中辞等人也要在比赛现场坐镇。
所以府邸内现在也只有他们这些参加武道比赛的十一个人。
“怎么连我都瞒着。”祁裕砚语气带着微微的酸意。
他身为归语门的下一任宗主,每天要和祁中辞一起学习管理宗门事务,无法像顾珀和云心海等人一样,长时间的跟在贺又情的身边。
但因为祁玉清的关系,以及最开始归珩尊者将人带到沃月森林的驻地外,他一直都把贺又情当做自家小辈疼爱。
比起大师兄,他更像是个舅舅。
可他这个舅舅竟然是和其他人一起才知道贺又情早已突破元婴的事
祁裕砚表示他自己很心碎。
后山的凉亭除了祁中辞,越惊鸿、玥伴、术婕和全微印四人,在贺又情的刺激下,纷纷跑回房间修炼了,希望能明天比赛之前让修为再精进一些。
“舅舅~”在场的人不多,贺又情难得的叫了私底下的称呼。
“你啊你。”祁裕砚的手指在贺又情的额头上轻轻点着,“修为增长得这么快,根基没问题吧?”
虽然有祁中辞等人在,不会让贺又情不顾自身根基疯狂提升修为,但是他没亲自看过,还是很不放心。
“非常稳固。”贺又情将手腕伸到他的面前。
祁裕砚的手搭在上面,神识在她的体内扫了一圈,微微放下心来。
“小师妹,你可太出人意料了。”柏溪上前一步,将贺又情的脸捧起,重重地揉了揉。
十九岁的元婴期啊,她今年二十九,一年前才突破元婴初期。
她们两个人相差了十岁,柏溪不敢想,如果再给贺又情十年,她会成长到何种地步。
“八师兄,我还真没有……”看到纪归无时不时扫来目光,她便想将在比赛台上没能解释的话说出口。
“小师妹!”纪归无连忙打断她的话。
“神神秘秘的,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苏宁洄怀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不断扫视,“纪归无你想什么呢?”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苏宁洄的眉头紧蹙,手掐上了纪归无的耳朵,顺时针拧了一圈。
“宁洄儿,宁洄儿。”纪归无的手落在她的手腕上,嘴里带着痛呼。
第二天,天微微亮起,比赛台周围便围满了前来观战的修士。
昨天一整晚,四道中有不少的人已经炼制成功了他们自己的参赛成品,同样也有人失败炸炉,开始重新炼制。
“贺又情。”
一号擂台上,佛夭幺早已等候多时。
“下一场前十我只怕是无缘进入了,在结束之前,我们这一次认真的打一场吧。”
“咔嚓咔嚓”熟悉的金属关节转动的声音响起,将近三米高的巨人傀儡逐渐从地面上探出头来,佛夭幺站在巨大的手掌上,白色的衣带连同金属链条相互交缠,被风吹得微微飘起。
“好。”贺又情紧握玄月摆出战斗的姿态。
“大块头。”佛夭幺拍了拍比她自己整个人还要粗壮的傀儡胳膊。
“贺又情,这一次你能不能稍微收手些,拿你的大鼎打我可以,就不要打大块头了。”
“我去请玄阴老祖出手一次,太难了。”就在贺又情警惕着佛夭幺的攻击时,后者骤然开口道,语气中充满了委屈。
“我尽量。”贺又情的额头上一排黑线划过,忍住了想翻白眼的动作。
“那就谢谢了。”随着佛夭幺的话音一落,大块头的手猛地朝贺又情伸来,几乎只能看到佛夭幺站在上方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