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需要一路往前走。
&esp;&esp;为了加快进度,他们几乎没有绕路。
&esp;&esp;这次出行异常顺利,从?繁华城镇一路搭乘至江南水乡,再到?无人之?境,都没有碰到?什么魔物。
&esp;&esp;宿以山抬头,有几滴冰凉雨滴落在脸上,顺着下颌滑落。
&esp;&esp;转头看了眼生无可恋的萧执,宿以山把那句“贴避雨符继续走”咽了回去,思索片刻后道:“先不赶路了,找个洞穴避雨。”
&esp;&esp;“就这么定了,我去找洞穴,不许反悔。”
&esp;&esp;再三确定宿以山不会?改变心意之?后,萧执终于放下心来去寻找洞穴。
&esp;&esp;他自觉自己算是体力好的,但宿以山像是感觉不到?累一样,在这趟路程上曾经创下三天三天不合眼持续赶路的记录。
&esp;&esp;就是驴也得让它停下来歇口气?吧!
&esp;&esp;常常是萧执感觉自己都要神魂天外马上飞升了,宿以山还能面不改色地朝前走。
&esp;&esp;所以萧执不止一次怀疑,到?底修为尽失的是谁?
&esp;&esp;算了,和宿以山这种体力怪物比不了。
&esp;&esp;萧执摇摇头,神识延伸铺展开来,扫过面前的这片山林。
&esp;&esp;很快,一个隐蔽的洞穴出现在他眼前。
&esp;&esp;走了没多久,两人就到?了。
&esp;&esp;洞穴不是很大,却足够深,能够保证两人淋不到?雨。
&esp;&esp;刚俯身进入洞穴,外面的雨势就忽地变大。
&esp;&esp;连绵的雨幕遮挡住了视线,正片山林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esp;&esp;雨一刻不停地下着,泥土黏腻,散发出特有的土腥味道。
&esp;&esp;宿以山很喜欢雨天。
&esp;&esp;只有在这种时候,似乎他才?能和整个外界隔绝起来,变成一座孤岛。
&esp;&esp;他撩起下摆,坐在洞穴口,望着外面出神。
&esp;&esp;萧执百无聊赖,说自己要出去打猎改善一下伙食。
&esp;&esp;“你还没辟谷?”宿以山挑了挑眉。
&esp;&esp;萧执:“……”
&esp;&esp;喜欢吃饭又?不犯法!
&esp;&esp;宿以山没说什么,点点头后没再管他。
&esp;&esp;其实这趟旅程,他自己也没把握能不能从?白骨海活着走出来。
&esp;&esp;修真?界大能遇到?白骨海尚且会?选择绕行,他们两个一个是刚入门不久的内门弟子?,一个是连修为都没有的人,贸然前往白骨海与送死无异。
&esp;&esp;也不是没劝过萧执。但萧执十分坚持,说并不只是担心宿以山的安危,更是因为季淮于他有恩。他不能对季淮横死视而不见,起码要知道季淮是怎么死的。
&esp;&esp;说来好笑。季淮在世时是唯一一个希望飞升的人,那么恐怖的实力,最后竟然也死的悄无声息。
&esp;&esp;近些天已经开始流传起一种言论,说季淮并没有众人口中那么光风霁月,大公无私。
&esp;&esp;他曾经把白骨海的大魔头放出来过。
&esp;&esp;有些人半信半疑,前去考证,发现此言不虚。
&esp;&esp;于是现在支持季淮和反对季淮的人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日日吵个不停,也没见争出来个什么定论。
&esp;&esp;萧执因此天天气?得要死,说那些反对季淮的人,都快把季淮说成无恶不作?恶贯满盈的大魔头了!
&esp;&esp;宿以山也不由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