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兔子,好了,就到这里吧,剩下的就交给医生吧。
&esp;&esp;没事的,炀儿命大,又有伴生天赋在,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esp;&esp;这点伤,不会死的,小的时候,我见过他受更重的伤呢。
&esp;&esp;骨头都露出来了,也没见他死了,放心吧,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esp;&esp;周肆眉头紧皱:“骨头都露出来是什么意思?哥哥不是只学习金融方面吗?
&esp;&esp;金融还需要受这种程度的伤吗?”
&esp;&esp;他当初到祁家的时候,除了祁父有些凶,祁爸还是很温柔的,哥哥也很温柔的。
&esp;&esp;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哥哥受伤,只是有时候会遭祁父的训斥,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什么了…
&esp;&esp;顾裴司有些惊讶:“你不知道?祁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单单学习金融啊。
&esp;&esp;那只是最简单,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技能。
&esp;&esp;每个家族的规矩都不太一样,但是祁家是最严格的,什么都要求最好的。
&esp;&esp;拿不到第一就是差,就得被罚。
&esp;&esp;有时候我都挺可怜炀儿的,他那父亲,我无数次觉得不是亲生的,简直就是后爹养的啊。
&esp;&esp;我记得最狠的一次吧,炀儿当时才七岁吧,为了早点练出sss级alpha的伴生天赋。
&esp;&esp;他父亲居然让一个只有七岁的炀儿,跟五匹恶狼搏杀,当时炀儿的手上只有一把匕首。
&esp;&esp;在场的随便一匹狼都比炀儿高,也是那一回,我见到炀儿伤的最重的一次。
&esp;&esp;伤可见骨,浑身都是血,进气比出气还少,他是赢了那五匹狼,可付出的代价实在高。
&esp;&esp;除此之外,炀儿从小,大大小小的训练,受伤数不胜数。
&esp;&esp;估计这回,要不是他爸要求,他父亲应该也不会来找我们家帮忙。
&esp;&esp;他父亲一向要求严苛,应该觉得连穆霖那样的人都对付不了,祁炀就白费了他从小到大的教导了吧。
&esp;&esp;不过也是,祁家的产业链复杂,听我亲爹说过几回。
&esp;&esp;比起炀儿受到的那些训练,他父亲受到的训练,那才真的叫做地狱。
&esp;&esp;祁家的人,如果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别说驯服那些人了,死都不知道死他们手上几百回了。
&esp;&esp;所以啊,这点伤,对于炀儿来说,实在不值一提,动几刀,睡一觉就没事了。
&esp;&esp;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别人跟炀儿在一起,可能我得提一嘴自保的事情。
&esp;&esp;不过兔子你嘛,我就不担心了,你的实力我还是知道的,必要的时候,我觉得你还能拉炀儿一把。”
&esp;&esp;周肆听着顾裴司说的话,垂着的手紧握成拳。
&esp;&esp;哥哥…
&esp;&esp;顾裴司说的这些事情,让他回忆到之前父亲对自己的训练,也是十分苛刻。
&esp;&esp;父亲说过,自己家的oga,因为腺体特殊的原因,总会招惹一些有心之人的惦记。
&esp;&esp;如果oga不强,无法自保,特殊腺体就是让oga死的最好理由。
&esp;&esp;没有能力,却身怀宝藏,所有人都会盯着你这块肥肉。
&esp;&esp;所以苛刻的训练他也做了不少,家族里讲究薄情,就是不希望oga被情缘所拖累。
&esp;&esp;所以不论是父亲,还是其他亲人,所有人都是淡淡的,与陌生人没有什么两样。
&esp;&esp;刚到祁家的时候,他本以为祁家也是这般,可是祁爸让他觉得不是所有家族都是那样淡漠的。
&esp;&esp;祁家很温馨,哥哥和祁爸都好温柔,哥哥对他最有耐心了,
&esp;&esp;一点点温暖着他那颗冰冷的心,任何人都不可能对那样好的哥哥无动于衷。
&esp;&esp;包括他,也做不到不动心,周家的oga一生只会爱上一个人。
&esp;&esp;父亲说,这是对特殊腺体最恐怖的惩罚,可是他不觉得,
&esp;&esp;他觉得这是对他最好的恩赐,上天把最好的哥哥送给了自己。
&esp;&esp;一辈子只会爱哥哥一个人,他是愿意的。
&esp;&esp;可是他没有想到,看着温柔又强大的哥哥,小时候也受了那么多苦。
&esp;&esp;吃尽苦头的哥哥,还是把最温柔美好的一面展示给他,
&esp;&esp;明明他们当时还只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自己还那么排斥哥哥,讨厌他的雪松信息素气味…
&esp;&esp;周肆靠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努力克制着眼眶中的眼泪。
&esp;&esp;哥哥,早点醒过来吧,我想抱抱你…
&esp;&esp;周肆就是浪漫本身
&esp;&esp;顾裴司看着周肆的样子,也不敢先走,还是陪着兔子等手术结束吧。
&esp;&esp;良久,手术室的灯才灭了,周肆急忙冲上前。
&esp;&esp;着急的询问出来的医生,哥哥的状况如何。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