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云淡风轻,下人们犹豫片刻后,还是照做了。
倒是言思瑜,她顶着一张惨白的小脸,颤抖道:
“二妹妹……他是淮南王的近卫,咱们……”
“咱们没有权利这样吧……”
“要是淮南王怪罪……”
她实在是紧张,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的。
可言浅之半点不害怕。
她看向言思瑜,依旧平静道:
“这里是太师府,他胆敢冒犯于我,还持刀相向,我为何责罚不得?”
“要是本小姐心情不好,直接把他当刺客砍了也无可厚非”
“至于淮南王嘛”
言浅之微微勾唇,冲言思瑜笑道:
“他要真想追究,可不正好遂你心意?”
言思瑜一愣,明显还没明白过来言浅之此话何意。
言浅之也没再跟她多说,捡起地上的折扇后,转身就上了宴茗秋的马车。
她入内的一刹那,只觉一股熟悉的清香扑面而来。
至于宴茗秋嘛……
他本能的将自己的位置,往里侧挪了挪。
明显不想跟言浅之距离太近。
见状,言浅之眉头一挑,直白道:
“阿宴哥哥真有意思,方才拿扇子砸人的时候,还是一副居高临下,冰冷果决的模样。”
“如今却这般拘谨……”
“不知道的,还以为浅儿是什么凶巴巴的怪物。”
“会吃了你呢”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宴茗秋便又控制不住的想起了昨日。
印在自己脸上的那个吻……
虽说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他也用毛巾擦洗了许多遍。
但那个吻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想着想着,他的耳垂,又悄无声息的染上了一抹粉。
宴茗秋微微垂眸,乌黑纤长的睫毛轻颤。
他强装镇定,但那股由内而外,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生涩和羞怯感,衬以光滑如雪的肌肤。
简直快把言浅之给迷死了……
要不怎么说,害羞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呢?
她的眼睛,几乎长在了宴茗秋那张好看的脸上。
见状,她更是乘胜追击,双手撑着下巴,极度认真的补了句:
“阿宴哥哥生得真好看”
“害羞起来,简直美到浅儿的心坎儿里了”
“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