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府共议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会场。
而入口处。
人群停了下来。
宋承安抬头看去。
那是一个剑眉星目的年轻人,背着一把剑,脸上带着冷漠。
而对方的眼神,看向自己。
“你就是宋承安?”
“我是。”宋承安笑道。
“祝家,祝戈。”
“就是你辱我祝家?”
宋承安哑然:“何从谈起?”
祝戈道:“你这种出身卑贱的人,自然不知道什么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是侮辱。”
“你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你进去。”
宋承安道:“我若是不呢?”
祝戈一抬手,一张契约飞了过来。
“生死契,我已签。”
“我要和你斗法!”
宋承安看了一眼那张契约。
对方已经签了。
上面大概意思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若是实在不服,就在擂台上斗一场。
生死自负,仇恨不及他人!
大概就是签了契约,擂台上斗一场。
死了就死了。
其他人不许寻仇。
宋承安看向对方:“当真要和我斗一场?”
祝戈毫不犹豫:“祝家人,当为了祝家而战!”
“你辱我祝家,我自然要出手!”
“这是必须做的事情!”
“每一个祝家子弟都该如此!”
戴簪这时候开口了:“这人自小被祝家培养。”
“法术法宝全都是最好的。”
“你现在刚加入织霞府,在这些上面会很吃亏。”
“你不必和他纠缠,我一巴掌打死他。”
戴簪后面的话没有藏着掖着。
周围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面色变得很古怪。
看向祝家那些人的眼神都带着些其他意味。
至于祝家那些人,在祝戈出来拦宋承安路的时候脸上就一直带着笑意,而此时,他们笑容僵住了。
戴簪……没给他们面子。
戴簪显然没什么心情。
宋承安笑道:“我现在太弱了,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这个机会不错。”
“我应该让人知道我是有些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