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两个“痕迹”鬼兵悄然出现在沙僧两侧,它们身形飘忽,手中的锁链突然绷直,形成一个闭合的圈。沙僧顿时觉得胸口一闷,像是有股无形的力在挤压心脏,眼前阵阵黑。
“这是夹击技能!”悟空一眼看穿,“呆子,去帮沙师弟!”
八戒不敢怠慢,抡起钉耙砸向其中一个“痕迹”。那鬼兵被砸得散开,锁链的圈子顿时松了,沙僧这才缓过一口气,脸色却苍白如纸。
“掠夺”鬼兵趁机绕到唐僧身边,它们的手化作利爪,似乎想抓取什么。悟空眼疾手快,金箍棒横扫,将其打退:“离师父远点!”
这些鬼兵分工明确,“无情绪”负责正面牵制,动作僵硬却悍不畏死;“油蜜”鬼兵在地上拖出粘稠的轨迹,沾到的人动作就会变慢,八戒的钉耙已经被粘住了三次;“幽灵”和“鬼魂”则在半空盘旋,时不时降下炎爆术和静电术,炸得地面坑坑洼洼。
“卢印”鬼兵一直没动,它悬浮在半空,手中握着一柄刻满符文的骨剑,眼神阴鸷地盯着悟空。突然,它挥剑斩出一道灰黑色的光刃——混沌一击!
悟空不敢大意,金箍棒迎上去,两相交撞,震得他手臂麻。这一击的威力竟不亚于之前遇到的精英boss。
“疑惑”鬼兵也找上了悟空,它手中的法杖射出一道淡紫色的光墙,将悟空与同伴隔开。光墙带着强烈的魔力冲击,悟空撞了两次都没破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八戒被三个“油蜜”鬼兵缠住,钉耙上的粘稠液体越积越多。
“沙师弟!帮八戒!”悟空大喊。
沙僧立刻调转方向,宝杖上的佛光逼退“油蜜”,帮八戒解了围。可他刚一离开,“背负”鬼兵就缠上了唐僧,它周身散着墨绿色的毒气,所过之处,草木皆枯——正是腐蚀毒素。
“师父!”沙僧惊呼着回援,却被两个“躁动”鬼兵拦住,元素冲击打得他左支右绌。
唐僧闭着眼默念经文,佛光在他周身形成一个薄弱的护罩,暂时挡住了毒气,可护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稀薄。
悟空心急如焚,他知道不能再被“疑惑”的光墙困住。他深吸一口气,将法力凝聚在金箍棒上,棒身泛起金光:“给俺破!”
一棒砸在光墙上,裂痕蔓延开来。“疑惑”鬼兵尖叫一声,法杖断裂,光墙瞬间消失。
悟空立刻冲过去,先一脚踹飞缠着唐僧的“背负”鬼兵,再转身帮沙僧解决掉“躁动”,最后挥棒扫向半空的“卢印”。
“卢印”鬼兵的混沌一击再次袭来,悟空不再硬接,侧身避开,同时一棒砸在它的翅膀上。骨翼应声断裂,“卢印”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坠落地面。
失去了最强的牵制,其他鬼兵的攻势顿时乱了。悟空、八戒、沙僧三人合力,金箍棒、九齿钉耙、降妖宝杖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力网,将剩下的鬼兵一一击溃。
最后一个“无情绪”鬼兵倒下时,唐僧的护罩刚好破碎。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狼藉的战场,轻声道:“多亏了你们。”
悟空抹了把脸上的灰,咧嘴笑了:“师父放心,这些杂碎还奈何不了咱们。”
八戒喘着粗气,把钉耙往地上一戳:“就是这‘油蜜’太恶心了,粘得俺胳膊都抬不起来。”
沙僧拿出水囊,递给两人:“先清理一下吧,前面应该快到城镇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归王死域的鬼兵虽然难缠,但师徒同心,终究还是闯了过去。只是悟空心里清楚,万界楼主能造出这样的鬼兵,后续恐怕还有更棘手的麻烦在等着他们。但他不怕,只要三人还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唐僧师徒走进一片果园。园子里的树长得怪,枝桠歪歪扭扭,叶子是深紫色的,最怪的是果子——圆滚滚的,红得紫,像极了杨梅,却比寻常杨梅大了三倍,挂在枝头沉甸甸的,看着就压得树枝要断。
“这果子看着不赖啊。”八戒咽了口唾沫,举着钉耙就想够最近的一枝,“师父,摘几个尝尝?”
唐僧还没应声,悟空突然拽住他的胳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别动!这树不对劲!”
话音刚落,最前面那棵杨梅树的枝桠突然动了,不是被风吹的,是自己往回收,像只蜷起的手。枝头的杨梅果子“啪嗒”掉了一个,砸在地上没裂开,反而滚了滚,裂开道缝,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毛,像只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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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成精了!”八戒吓得往后跳了半步,钉耙差点脱手。
沙僧也握紧了宝杖:“看这模样,怕是万界楼主弄出来的东西。”
果然,那些杨梅树像是听到了这话,所有枝桠都开始晃动,叶子“沙沙”作响,竟像是在磨牙。最粗的那棵树猛地把枝桠往地上扎,根须破土而出,像无数条小蛇,朝着唐僧他们爬过来。
“还会动!”悟空真火裹着金箍棒,一棒砸在根须上。根须被打断,流出紫红色的汁液,溅在地上,竟冒起白烟,把泥土都蚀出个小坑。
八戒见状,抡着钉耙去砍树枝:“让你结破果子!”他刚碰到一根枝桠,那枝桠突然弯下来,枝头的杨梅果子“噗”地爆开,紫红色的汁液喷了他一脸。八戒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伸手一摸,竟起了层红疙瘩,“这汁是酸的!还带毒!”
沙僧举着宝杖护在唐僧身前,把爬过来的根须一一挑开:“这些根须才是麻烦,缠上就不放!”他刚挑开一根,旁边又窜出两根,像故意缠着他似的。
最糟的是,那些掉在地上的杨梅果子没闲着,裂开的缝里钻出细毛腿,竟慢慢站起来,变成一个个指甲盖大的小杨梅怪,成群结队地往八戒脚边爬,顺着裤腿往上钻。
“痒死俺了!”八戒又蹦又跳,想用钉耙拍,又怕拍着自己,急得直骂,“这小玩意儿咋这么烦!”